“秦文傑,這次還是你輸,願賭服輸,我可以向你提一個無法拒絕的要求!”
黎幽幽看著臉色異常難看的秦文傑,雙手叉腰,抬著下巴道。
“不!!!”
“不不不!”
秦文傑覺得自己腦子一片混亂,有些神誌不清起來,連忙轉眼看向身邊的賭術大師,眼神透著一絲詢問。
賭術大師搖搖頭,表示完全沒發現到任何異常。
秦文傑更懵了,那牌怎麼可能拿錯?
他猛地看向黎幽幽方向,正好看見黎幽幽身邊陸世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這莫名帶給他一種嘲諷的意味。
他有些破防,騰地就站起身來,用手指著陸世軒:“陸世軒!是不是你搞的鬼?從剛才我跟幽幽對賭的時候,你就一直在跟幽幽竊竊私語,你出千!”
陸世軒沒什麼反應:“說這話前,可以先拿出證據來。”
對於秦家人,他沒什麼好印象。
黎幽幽眸子一凝,陸世軒一直在自己身邊,除了為她選擇之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過,怎麼可能出千。
不隻是黎幽幽這麼想。
就連周圍人也是這麼覺得……
難不成還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在那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偷換牌嗎?
這根本不可能。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用著奇怪且看待輸不起之人的目光注視秦文傑。
都覺得,秦文傑因為心態崩了,所以惱羞成怒胡亂猜測……
這種心態的人在賭桌上十分不受歡迎,典型的輸不起。
當然,這是秦文傑與黎幽幽這兩位少爺小姐之間的事情,其他人肯定不會多嘴。
黎幽幽卻可以直截了當道:“秦文傑,你要是輸不起可以直接說,陸世軒一直在我身邊,他怎麼可能出千?你還不如說是我出千算了……”
秦文傑聞言,呼吸變得粗重,像莫名憋著一口氣:“幽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單純覺得很奇怪而已……”
黎幽幽懶得再聽他廢話:“凡事都要有證據,沒證據就滾一邊去!”
“現在,我要提我的要求,你這個輸者不能拒絕我!”
秦文傑手緊攥,特彆憋屈。
他確實沒有證據,但他就莫名覺得,絕對是陸世軒動的手腳。
像之前,他靠手段贏黎幽幽輕而易舉。
可這次,因為有陸世軒在黎幽幽身邊,仿佛一切都被扭轉…
“少爺……”這時,那位賭術大師湊近:“這種手段應該不可能出現在一個那麼年輕的人身上。”
他也是混跡於賭界二十多年,才能有這番本事,陸世軒太年輕了,怎麼可能有超越他的手段,連他都看不出來?
秦文傑稍微沉下氣,知道自己再怎麼覺得是陸世軒搞的鬼,也沒用。
他也是要麵子的,可不想在那麼多人麵前成為輸不起的人。
隻能強顏歡笑道:“抱歉……幽幽,剛才我失態了。”
“陸世軒他確實沒有出千……”
“說吧,你想要求我做什麼?”
黎幽幽這才滿意一笑,玩味道:“我的要求也不難,就是讓你穿著情趣衣服在我們娛樂城的包間內跳一次鋼管舞。”
“什麼!?”
此話一出,秦文傑眼睛瞪大。
周圍一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