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聽到這話,李婉有些無奈,她女兒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她也是急得很,眼看徐靜沒有任何辦法,她隻能另尋她人。
蕭竹卿聞言,隻是微微蹙眉。
她從不喜歡跟人爭辯一些多餘的。
至少她從沒有說過自己可以百分百治好一個人,現在病人還沒有看,就算看了後說無能為力又怎麼樣?
陸世軒打量躺在病床上薛憐霜的目光收回,了然一笑。
轉眼又看向徐靜,道:“這麼說,你已經快把病人看好了?”
“你是誰?”
徐靜突然被問話,還是一個年輕人,語氣有些傲慢。
“彆管我是誰,先回答我的問題。”
徐靜頓時很是不悅,從沒有人敢跟她這麼說話,怎麼說她也是醫界的泰鬥級人物,說話不懂得恭敬一點嗎?
但她還是強忍著哼聲道。
“目前已經差不多了,在觀察幾天,我保證薛小姐的病情會得到好轉。”
“是嗎?”
陸世軒一臉不信。
“怎麼?你在質疑我?”
徐靜突然明白了過來,知道陸世軒就是蕭竹卿的舔狗,剛才她陰陽怪氣了一句蕭竹卿,才讓這個死舔狗想借機刷好感,來找她的麻煩,不由嘲諷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根本就不懂得把心放在正經事情上麵!”
“我不是不信,而是很想知道你既然這幾天一直在觀察薛小姐的病情,難道就沒發現,薛小姐現在已經沒有呼吸了嗎?”
陸世軒無視她的話,自顧自道。
“什麼!?”
這句話一出來,不止徐靜,一旁的李婉都是一驚。
蕭竹卿詫異,眸子看向陸世軒。
李婉因為很擔憂,便連忙湊到病床前伸手去探,下一秒就神情大變:“這……這這……”
“霜兒真的沒有呼吸了!”
“怎麼會這樣?”
她看向徐靜,質問道:“徐院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都在身邊的嗎?”
“我……”
徐靜也懵了,這怎麼可能?
特彆是剛才她還言之諄諄,說已經差不多了,再觀察幾天,病情就可以好轉,結果人現在呼吸都沒了。
不管怎麼說,她都無法脫開乾係!
蕭竹卿回過味來,意外地看向陸世軒:“你是怎麼……”
“等會再說吧。”
陸世軒笑道:“你要不要治好她?”
“我?”
蕭竹卿有些遲疑,她現在連去床邊看一下病人都沒去,怎麼敢亂下定論。
更彆說現在人都沒了呼吸。
她還怎麼救?
陸世軒不由出聲道:“人其實沒死,心跳還在的。”
而這句話也讓李婉與徐靜都聽到了。
李婉心亂如麻,就下意識靠過去聽了聽,眼睛不由瞪大:“真的還有心跳,就是很微弱……”
這話讓徐靜也是一陣不可思議。
這種情況微妙太離奇了吧?
兩人都把目光落到陸世軒身上,從始至終都沒靠近過薛憐霜,為什麼卻那麼清楚?這合理嗎?
李婉想不通歸想不通,但她又不蠢,連忙衝上前去:“你是醫生對嗎?能不能救救我的女兒……不管你提多高的報酬我都可以答應你!”
“我隻是蕭院長的助手。”
陸世軒說道。
蕭竹卿張了張小嘴,欲言又止。
李婉一愣。
徐靜呆住。
又聽陸世軒繼續道:“救是可以救的,不過,你們要出去。”
這下,李婉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好!隻要你能救我女兒……”說著,她連忙讓房間裡兩個女仆跟著離開。
徐靜也很識趣地離開。
但其實,她心中樂開了花,覺得陸世軒就是蠢貨,她才不相信薛憐霜可以被救醒過來,到時候隻要心跳徹底停止,就不關她的事了,治死薛憐霜的人就是陸世軒與蕭竹卿,她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房間門合上。
屋內,蕭竹卿蹙眉:“阿軒,我可沒有這麼大本事,倒是你……你是什麼時候懂這些的?”
“額……這個嘛。”
“以前我不是常跟在你身邊看那些關於中醫方麵的書籍嗎?慢慢地就略懂一二,正所謂:望聞問切,我剛才看了床上的薛憐霜後,就知道不對……”其實他早因為觸碰關於醫術的物件而醫術精通。
“……”
蕭竹卿直勾勾盯著陸世軒。
她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