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日,利維亞北部,圖卜魯格。
當普萊斯率領著殘存的小隊,帶著滿身的疲憊與硝煙氣息,終於抵達與維克多保安部隊約定的接應點時,東方已露出魚肚白。
TPC組織醫療部派出的野戰醫療小組早已嚴陣以待,迅速將重傷員轉移至移動手術車進行緊急處理。輕傷員則就地接受清創和包紮。
普萊斯跳下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走到正在指揮現場的維克多麵前。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一切儘在不言中。這次突圍的凶險,遠超預期。
“損失統計出來了,”
維克多遞過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清單,聲音低沉,“陣亡三人,重傷兩人,輕傷十一人,幾乎人人帶傷。裝備損失……接近百分之七十。”
普萊斯接過清單,目光掃過那一個個冰冷的名字和數字,沉默了片刻,將清單揉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
“紮卡耶夫……這筆賬,遲早要算。”
他的聲音像是從砂紙上磨過。
“山姆那邊有消息嗎?”普萊斯問道。
維克多點頭:“有。初步判斷,我們內部可能被滲透了,或者對方的電子偵察能力超出了我們之前的預估。”
“但是,他們很可能截獲或分析出了我們的部分通訊規律和行動模式,山姆那邊正在全力排查。”
普萊斯眼神一凜。
內部問題,往往比外部敵人更致命。
“告訴拉赫曼,近期所有軍事行動暫停,部隊轉入休整和防禦。我們需要時間舔舐傷口,更重要的是,清理內部。”
“明白,我們已經讓工業園的安全等級,提升至最高。”
維克多回應道。
他知道,暫時的退讓是為了下一次更有效的出擊。
與此同時,夏國,魔都,ATLAS總部。
蕭誠仔細閱讀著來自利維亞的詳細戰報和損失清單,臉上看不出喜怒。他按下內部通訊鍵:“崔智雲,以我的名義,給陣亡隊員的家屬發送慰問函,撫恤金三日內必須到位,確保直係親屬今後的生活保障。重傷員的後續治療和康複,由集團全額承擔,安排最好的條件。”
“是,boss,我親自督辦。”
崔智雲的聲音傳來。
處理完撫恤事宜,蕭誠看向海倫·帕克:“與毛熊國的合同簽署儀式,安排在下周。規格要高,媒體宣傳要跟上,重點突出ATLAS在極地能源開發和全球能源合作領域的領導力。”
“已經和對方外交部敲定了細節。”
海倫彙報,“另外,鄭秋冬的物流線路項目,第二階段的實地勘測申請已經提交,需要總部審批。他本人希望親自帶隊去北非進行考察。”
“很好…”
蕭誠略一沉吟:“那就讓他帶領一支商業小組過去看看,對了,通知我們在北非的‘安全承包商’,在他考察期間提供必要的、不引人注目的安保支持,這是對於鄭秋冬來說是一個考驗,也是機會。”
“明白,還有,熊青春在審計部的初步調查發現了更多疑點,那家東南亞子公司的管理層可能涉及係統性的財務造假和利益輸送。她建議啟動全麵審計,並提請國際刑警協助調查。”
“按程序辦,該抓的抓,該追贓的追贓。ATLAS的聲譽,不容玷汙。”
蕭誠果斷下令。內部整頓同樣重要,這能震懾其他可能存在的蛀蟲。
TPC海外基地,某隱秘島嶼。
威廉·帕肯一家被安置在一座舒適且安保嚴密的彆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