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瀛,東京。
某高層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內,琴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夜幕下的東京灣。
他手中的酒杯裡,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冰冷而翻騰。
伏特加推門進來,臉色難看:“大哥,警察廳那邊的線人說,現場沒找到任何有效線索,子彈是市麵上最常見的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彈殼上沒留下指紋,而我們的監控錄像在事發前後被某種強電磁脈衝乾擾,全部報廢。”
“至於,那輛紅色馬自達上的所有指紋都被擦除了,連方向盤上的都沒留下。”
“這是非常專業的手法。”
琴酒的聲音像浸過冰水,“不是普通的黑幫,也不是那些三流雇傭兵。對方計劃周密,行動迅速,撤離乾淨——像是軍事特種部隊的風格。”
“會不會是CIA或者MI6?”
伏特加猜測,“他們最近一直在調查組織在亞太地區的活動……”
琴酒搖頭:“如果是情報機構,他們會活捉宮野姐妹,而不是直接帶走。這更像是……私人武裝承包商的行事風格。查一下最近有哪些國際PMC(私人軍事公司)在東瀛有活動記錄。”
“是。”
伏特加猶豫了下,“還有,朗姆傳來消息,他對這次事件‘非常不滿’,要求你在兩周內給出解釋,並追回那十億日元。”
琴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極度憤怒的征兆。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濺。
“解釋?嗬……”
琴酒冷笑著,點燃一支煙,“告訴他,我會給他一個解釋——用那些膽敢挑釁組織的人的屍體。”
“那宮野誌保……”
“她必須死。”
琴酒吐出煙圈,灰色的煙霧模糊了他眼中冰冷的殺意,“一個背叛組織的科學家,比一百個敵人更危險,她知道太多核心機密,至於宮野明美……既然她選擇跟妹妹一起走,那就一起消失。”
“可是她們現在可能已經在國外了……”
“那就給我追到國外。”
琴酒轉過身,眼神如刀,“啟動我們在海外的所有眼線,特彆是夏國、米國和歐洲,重點排查最近入境的可疑人員,尤其是兩名亞裔女性一起行動的。”
“宮野誌保是頂尖科學家,不可能永遠藏在地下——她一定會繼續研究,一定會和學術圈接觸,找到她,然後……清理掉。”
“需要通知貝爾摩德協助嗎?她在海外的人脈更廣。”
琴酒沉思片刻,點頭:“可以。但告訴她,這次行動以我為主導。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
“是,大哥。”
伏特加領命而去,“我馬上去安排。”
琴酒重新看向窗外,東京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他眼中隻有一片黑暗。
有人膽敢從組織口中奪食,就必須付出代價。
無論對方是誰,無論躲到哪裡。
夏國,魔都,ATLAS總部。
蕭誠聽完崔智雲和林薇的彙報,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琴酒不會罷休。”
他最終說道,“宮野誌保的價值,組織比我們更清楚。山姆那邊要加強情報監控,特彆是組織在夏國周邊附近,那些國家的活動跡象,讓人告訴山姆,我們總部附近的安保級彆,不能降,至少在這半年內。”
“明白。”
崔智雲記錄著,“另外,謝切諾夫博士已經和宮野誌保進行了初步視頻溝通。”
“哦?怎麼說?”
“博士對於宮野誌保在APTX4869項目上所取得的研究成果‘非常感興趣’,認為其中關於細胞端粒酶逆轉錄的發現,可能與TPC正在進行的‘生命延續項目’有交叉點。”
“看來搞科學的,都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