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誠平靜地走到巨大的全球地圖前,手指從利維亞劃向東歐:“那就是有關萬神殿的任何情報,你們可以追查,也可以行動,但需要注意安全,畢竟,這個萬神殿看著比紮卡耶夫所創立的天啟組織還要神秘許多。”
“嗯,我們知道了,boss,接下來需要我們做什麼?”
肥皂問:“難不成需要我們搞波大的?”
謝切諾夫博士這時才開口,這位一直沉默的科學家推了推眼鏡:“當然不是,之前單兵外骨骼裝甲最新型號,已經定型量產,你們需要熟悉,適應使用新裝備。”
普萊斯與隊員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從常規戰爭跳入了影子戰爭的領域,但本質沒變——都是殺人或抓人的手藝,隻是工具和規則變了。
“好了,會議先到這裡,接下來你們就好好休整待命。”
“是,boss。”
當隊伍解散後,普萊斯被蕭誠單獨留下。
“等一下,上尉,你留下來,我還有一件事和你說下。”
蕭誠示意普萊斯走近,調出了一份加密文件,“關於威斯克,我需要你在休整期間,暗中評估他的綜合素質——不僅僅是個人作戰能力,還有他的動機和忠誠度傾向,你是老兵,看人比儀器準。”
普萊斯掃過文件上威斯克的檔案,那些關於安布雷拉和“T病毒”的記載讓他眉頭緊鎖。
“這種人很危險,長官。”
普萊斯直言不諱,“他像一把沒裝安全栓的槍,你不知道槍口下一秒會對準誰。”
“所以才需要有人盯著他。”
蕭誠關閉文件,“山姆會在明處監控,你在暗處觀察。如果發現任何異常……你有臨機處置權。”
這個授權很重。
普萊斯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走出指揮中心時,普萊斯在走廊裡遇到了正要返回實驗室的謝切諾夫博士。
“博士。”
普萊斯叫住他,“那些‘非致命性武器’……真的隻是非致命嗎?”
謝切諾夫停下腳步,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上尉,在科學領域,‘非致命’的定義很靈活,理論上,我給予新裝備的次聲波設置,確實會給目標,造成記憶紊亂。”
“但如果頻率調高,持續時間延長……它也可以永久性破壞前額葉皮層,讓人變成隻會呼吸的植物人。”
他看著普萊斯的表情,補充道:“科學隻是工具,善惡取決於使用者,就像你手中的槍——可以保衛,也可以屠殺。關鍵在於扣動扳機的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白大褂在走廊儘頭消失。
普萊斯站在原地,回味著這句話。
在這個深藏地下的基地裡,在這個即將展開的暗影戰爭中,界限正在變得模糊。正義與邪惡,保衛與屠殺,英雄與劊子手——也許從來就沒有清晰的界限。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雪茄盒,最終還是沒有拿出來。
轉身朝宿舍區走去時,普萊斯知道,接下來的時間,不單單是休整期,還是他們熟悉適應使用組織的新裝備。
畢竟,蕭誠可是隨時會讓他們出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