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重複著這個名字，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更多資料，“檔案顯示他比紮卡耶夫更隱蔽，更狡猾。”
“紮卡耶夫至少還有個民族主義的幌子，馬卡洛夫……他隻為利益和混亂本身而活。”
尼古萊在一旁的屏幕上補充道：“我在東歐的一些老朋友提起過他，2008年格魯斯尼亞邊境的那起‘誤擊’事件——南奧賽迪的聯合國觀察員車隊被團滅，事後調查說是格魯斯尼亞軍方的失誤，但幾個內部消息源都指向馬卡洛夫的小隊，這家夥可以說，手法專業和乾淨，不留活口，事後還能把屎盆子扣在彆人頭上。”
“嗯，確實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家夥…”
蕭誠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眼神深邃：“紮卡耶夫是舉著火炬的瘋子，全世界都看得見他的瘋狂。馬卡洛夫是握著匕首的毒蛇，藏在草叢裡，等你走過去才咬你的腳踝。”
“您的意思是……”
山姆明白了，“紮卡耶夫的導彈威脅，西方會處理——或者說，會試圖處理。但無論成敗，混亂都會滋生。而混亂，是馬卡洛夫這種人最喜歡的溫床。”
“正是如此。”
蕭誠坐直身體，“所以我們的任務不是去阻止紮卡耶夫——那是西方特種部隊的舞台。我們的任務是盯住馬卡洛夫，看他會在混亂中做什麼，和誰接觸，又打算把火引向哪裡。”
尼古萊若有所思：“boss，您認為馬卡洛夫會趁著西方注意力集中在紮卡耶夫身上的時候，在其他地方搞事？”
“一定會。”
蕭誠語氣篤定，“這種人不會錯過機會。山姆，我需要你調動情報部所有資源，重點監控幾個區域：中東的石油管線、北非的難民走私路線、巴爾乾地區的武器黑市——這些都是馬卡洛夫過去活躍過的領域。另外……”
他停頓了一下，調出一份加密地圖：“特彆關注烏克蘭東部邊境。如果紮卡耶夫真的發射導彈——或者哪怕隻是嘗試發射——邊境的緊張局勢都會升級。那裡會是完美的‘事故’發生地。”
“明白。”
山姆記錄著指令，“我會讓‘稻草人’小組重點關注烏克蘭方向。另外，是否需要啟動我們在歐洲的一些‘商業夥伴’？”
蕭誠想了想，搖頭：“暫時不要。馬卡洛夫對商業監控很敏感，過早暴露我們的情報網絡得不償失，先用技術手段為主：衛星、信號攔截、網絡嗅探。”
“boss，還有件事…需要和您說下。”
山姆彙報道，“那就是，謝切諾夫博士開發的那些‘小玩意兒’效果不錯，隻是，肥皂差點用電磁脈衝手雷把整個訓練場的電源給燒了。”
“剛開始，新裝備都在熟悉中，可以理解。”
“嗯，還有就是威斯克……”
“威斯克怎麼了？”
“威斯克，對於我們集團和組織來說，太優秀了。”
山姆的語氣有些複雜，“在反審訊訓練中，他連續三小時沒吐出任何有效信息，連心跳都沒有明顯變化。”
“同時，偽裝考核，他能在一小時內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不隻是外貌，連肢體語言、口音、微表情都無懈可擊。”
“普萊斯那邊評價說，這個人要麼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要麼……他受過我們不知道的特殊訓練。”
“…….”
聞言，蕭誠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威斯克的底細——安布雷拉的“威斯克計劃”產物，基因強化，思維控製，是人為製造的完美特工。
但這些情報不能直接告訴山姆。
“繼續觀察。”
蕭誠最終說道，“如果他能為我們所用，就是一把利器。如果不能……”
後半句話沒說，但山姆明白了。
蕭誠的意思很明顯，還是那句話，如果威斯克不能掌握，那就隻能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