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保密通訊器突然閃爍紅光——這是最高優先級信息的提示。
蕭誠按下接聽鍵,裡麵傳來山姆急促但依然克製的聲音:“boss,三分鐘前,紮卡耶夫控製下的導彈基地檢測到發射井開啟的跡象。”
“北約的快速反應部隊已經進入攻擊位置,另外……我們設在敖德薩的監聽站截獲了一段加密通訊,信號特征與馬卡洛夫常用的加密方式匹配。內容正在破譯,但其中一個關鍵詞已經確認——”
“什麼關鍵詞?”
“‘維也納國際機場’。”
蕭誠的瞳孔微微收縮。
維也納……
奧地利,中立國,歐盟總部之一,也是多個國際組織的所在地。
馬卡洛夫在這個時候關注維也納機場?
“繼續破譯,我要知道完整內容。”
蕭誠命令道,“同時,通知我們在歐洲的所有安全人員,進入二級戒備狀態。特彆是維也納周邊。”
“明白。”
通訊結束。
蕭誠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從烏克蘭的導彈基地,滑向奧地利的維也納。
紮卡耶夫在前台吸引全世界的目光,馬卡洛夫在後台策劃著什麼?
恐襲?綁架?還是更精密的陰謀?
他想起原劇情中馬卡洛夫的所作所為——這個人從不做小打小鬨的事情。
其每一次行動,都旨在製造最大程度的恐慌和國際緊張局勢。
而在這個已經被紮卡耶夫攪動得躁動不安的世界裡,馬卡洛夫會選擇在哪裡,以什麼方式,點燃下一把火?
蕭誠按下另一個通訊鍵:“接‘方舟’基地。我要和普萊斯通話。”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裡,他做出了決定。
既然風暴不可避免,那麼ATLAS不能隻是旁觀。
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能掌控局勢的地方。
當普萊斯的聲音從通訊器另一端傳來時,蕭誠隻說了一句話:
“上尉,你們有新任務了——目標在歐洲,具體坐標等山姆的情報,這次,我們要走在事件發生之前。”
窗外,魔都的夜空劃過一道流星。
短暫,明亮,然後消失在無儘的黑暗之中。
就像這個世界上的許多危機——在大多數人注意到之前,它已經發生,或者被阻止。
而這一次,蕭誠決定,要做那個阻止危機的人。
不僅為了利益。
更因為在這個越來越瘋狂的世界裡,總得有人保持清醒,總得有人站在陰影與光明的交界處,注視著一切。
暗潮洶湧,但注視者的目光,從未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