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兒嘴角不受控製的抽了抽:我的娘哎,您確定您閨女那是善良嗎?確定她不是見色起意?
她不再說話,挽起袖子,幫著王氏一起清理男人身上的傷口。
熱水換了一盆又一盆,血汙逐漸褪去,露出男人原本的膚色和清晰深刻的傷口。
刀傷擦傷遍布全身,腦後還有個似乎是跌落撞擊造成的淤腫。
隨著臉被擦淨,男人的容貌也清晰起來。
林秀兒手裡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昏黃的油燈下,男人緊閉著雙眼,鴉羽般的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鼻梁高挺,嘴唇因失血和高燒而顯得蒼白乾裂,下頜線清晰利落。即便臉色慘白,昏迷不醒,也難掩那種……過於出色的俊朗。
這不是鄉下漢子能有的長相和氣質。
這長相,放在現代,妥妥的濃顏係建模臉,直接拉去演古偶男主都不用怎麼化妝。
王氏也看得愣了一下,又看向林秀兒:“這孩子長得可真俊,比小寶他爹還好看呢。”
等到清洗上半身的傷時,解開那身破碎的深色外衣,林秀兒更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剛才背著人下山的時候隻覺得沉,現在直觀看到才知道,這身材,嘖嘖嘖,是真他喵的好啊!
寬闊的肩膀,線條流暢的胸膛,緊實的腰腹,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手臂和背上覆著一層薄而勻稱的肌肉,不是那種誇張的虯結,而是蘊含著美感與爆發力的精悍。
林秀兒盯著男人那張即便昏迷也難掩鋒銳之氣的臉。
這寬肩窄腰,這大長腿,完美的身材比例,再配上那把質地精良的腰刀,這小子不去乾錦衣衛真是太可惜了。
林秀兒一邊嘶哈,一邊和王氏一起,用撕碎的舊布條,仔細給男人身上的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
沒有金瘡藥,隻能用清水洗淨後緊緊裹住,防止感染和繼續滲血。
做完這一切,兩人都累出一身汗。
男人依舊昏迷著,但呼吸比在山裡時平穩了些許。
額頭依舊滾燙,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隻能先用濕帕子敷著降溫,等明天去鎮上抓點藥。
“今晚我守著他吧,您帶小寶去睡。”林秀兒對王氏說,“萬一他夜裡有什麼動靜,我也好照應。”
王氏看看女兒,又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年輕男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也小心些,有事就叫娘。”
油燈被撥得隻剩一點豆大的光,勉強照亮床頭一小片區域。
王氏帶著小寶去了隔壁,屋裡安靜下來。
林秀兒拖了張小板凳坐在床邊,用筷子沾著溫水,給昏迷中的男人潤了潤乾裂的嘴唇。
月光從破窗漏進來,照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像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
長得是真好看。
身材也是真好。
怪不得話本裡的那些女人,動不動就往家裡撿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