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府門,魏國公嫡長子徐允恭就迎了出來,“李神醫可算來了!家父就在內廳等候!”
“怎敢勞煩徐公子親迎!”李真連忙見禮。
隨後跟著徐允恭一路到了內廳,老遠就聽到徐達洪亮的聲音:“李神醫快來,咱今日定要與你痛飲啊!”
李真笑著擺手:“國公爺,您這身子剛好,這酒還是要少喝。”
“誒~!今日例外,今日例外。”徐達上前,親熱地拉著李真的手往廳裡走,又讓一旁的兒子拿來了一個紅木匣子放在李真麵前:“李神醫,這是老夫的一點心意,感謝你救了咱這條命。還請一定收下”
李真打開一看,竟然是滿滿一匣的金錠,連忙推辭:“國公爺,這可使不得!燕王妃已經給過診金了。”
“誒~她是她,我是我。”徐達佯怒,眼睛一瞪,“莫非你覺得咱這條命,還不值這點金子嗎?”
李真推辭不過,隻能勉強收下了。“唉~上次燕王妃給的金子才剛埋起來呢,現在又來一箱。賺錢太快,也是一種煩惱啊。”
李真剛把金子收下,門外就傳來了通報:“曹國公到!”
話音剛落,隻見李文忠就帶著兒子李景隆走了進來。李真之前見過李文忠,但發現這位曹國公最近消瘦了不少,而且臉色看起來也有些灰白。
“文忠來得正好!”徐達熱情招呼,“酒席已備,咱們邊喝邊聊。”
眾人來到膳廳,分主次落座,李文忠看起來確實身體不太好,兒子李景隆在一旁小心伺候著。
李真是第一次見到李景隆,賣相倒是不錯。雖然他對曆史不是很了解,但是“戰神李景隆”的名號他還是聽過的。五十萬打一萬多人,所有人都想不出來怎麼輸的一場仗,硬是讓他給打輸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徐達在李真極力阻止下,才勉強少喝了幾杯。等喝的差不多了,徐達這才對李真開口。
“李神醫,其實今天除了答謝,還有一件事。”徐達看了一眼李文忠:“我這侄兒早年跟著上位打天下,落下了一身的毛病,現在歲數也上來了,之前落下的病根,現在都發出來了。尤其是我這次回來一看,消瘦了不少,所以想趁這個機會,讓李神醫給好好看看”
李景隆倒是很孝順,聞言對著李真拱手一禮:“有勞李先生了。”
李真自然沒什麼意見,剛才第一眼看到李文忠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直接上前把脈。
手指剛搭上手腕,心裡便是一沉,果然如此。李文忠的脈象浮滑無力,時有時無,再看他的臉色消瘦,分明是.............
李真又仔細體會了半天脈象,心裡有了判斷,這才收回手,“曹國公近來是否有嘔血?”
“是是是,就幾個月前開始的。”李景隆搶先答話,一臉緊張的看著李真。
李真沉吟片刻,這種情況,不太方便講實話啊,略一思索,心中有了辦法。
“雖然有些嚴重,但也不礙的,我先給國公開個方子先調理著,再給你一瓶丹藥,什麼時候感覺腹痛難忍,便服用一顆。”李真先是寫了一個方子遞給了李景隆。
在給他藥瓶的時候,李真趁機在李景隆的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又給他使了個眼色。
李景隆還是很機靈的,當即會意,拿著藥瓶的手都微微一顫。
接下來的時間,徐達的興致很高,連連舉杯,李文忠卻顯得精神不濟,勉強用了些飯菜便提前告退了。
李景隆立即起身:“父親大人慢行,孩兒再向李先生問清丹藥的用法,再自行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