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還一邊把他拉進書房,關上房門,屏退左右。
書房內,朱標看著眼前的李真,也覺得頭疼不已!
他當然看的出來,李真是在邀功和表達不滿,但這事的確是他和父皇做的不地道。
朱標先是好言相勸:“李真,你不用擔心這些!你的身後有孤,還有父皇!不用在乎彆人怎麼看你。孤和父皇,永遠是你的後盾。再說封侯是朝廷的決定,哪能朝令夕改?”
李真不說話,隻是低著頭,肩膀在微微聳動。
朱標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暗歎:這是有情緒了啊!
於是試探著說:“這樣吧,你的府邸孤給你安排到大功坊,挨著魏國公的府邸,怎麼樣?那可是最好的地段了,向來隻有公爵才有資格住在那裡。環境清幽,離皇城也近。”
李真依然不說話,隻是低著頭。
朱標一看,這是要加碼啊!於是又接著說:“孤再給你額外賞賜婢仆五十名,照顧你的生活起居。都是從宮裡出去的,懂事能乾。”
李真還是不說話,隻是低著頭。
朱標歎了口氣,語氣也重了些:“孤再從東宮撥給你五百石的食祿。這總可以了吧?你本身的兩千石,實封八百石就已經超額了!”
李真依然保持沉默,低著頭一動不動。
朱標見李真還不說話,也有些惱了,最後說道:“這樣,孤再準許你不用上早朝,行了吧!實在不行,孤就去找父皇,把你的侯爵撤了!”
李真一聽這話,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再搞下去,小朱要是真生氣了就不好玩了。
他馬上抬起頭來,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委屈,笑容燦爛地謝恩:“臣謝殿下隆恩!殿下對臣的知遇之恩,臣沒齒難忘啊!”
然後又湊過來,笑嘻嘻地說:“臣其實也沒有彆的意思,隻要太子心裡向著臣,記得臣的好,臣當不當侯爵都是可以噠!”
“臣日後定當肝腦塗地,以報殿下!”
朱標看著他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本事,簡直無語!
“哦!看來給你封侯,還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李真目的已經達到,說幾句漂亮話又不吃虧,“臣很喜歡杏林侯這個封號!”
朱標看著李真現在這副嘴臉,也是苦笑不已!
但又能怎麼辦呢?誰父皇算計李真在先,而李真也確實有能力,自己也真的需要他在身邊出謀劃策。
自己這太子當的憋屈,既要給父皇擦屁股,又要安撫臣下的情緒。
就在李真還想繼續表忠心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玉兒的聲音:“殿下,皇後娘娘召杏林侯去坤寧宮。”
朱標和李真相視一眼。
“既然母後召見,你就趕緊去吧!”
李真也趕緊告退,跟著玉兒往坤寧宮去。
一路上他還關切地問:“玉兒姑娘,這麼急著召見,是娘娘鳳體不適嗎?是否需要我去拿藥箱?”
玉兒抿嘴一笑,神秘兮兮地說:“杏林侯放心,是好事!”
“又有好事?”李真心中有些疑惑。
等見到馬皇後,李真正要行禮,卻被馬皇後笑著攔住。
“李真,本宮給你說個媳婦。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