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鬨了一番,又匆匆出門,畢竟大年初一的朝會是萬萬不能遲到的。
一套固定的流程下來,三人都吃到了老朱畫的餅,也領到了老朱的紅包。
朱元璋也在朝會上宣布了朱允炆去報恩寺和收李真為義子的消息,這種事不能瞞,否則總會有人有其他心思。
李真又收獲了文武百官帶著各種含義的目光,不過他現在已經百毒不侵了,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一出宮門,李景隆又活泛了起來。
“我說春弟啊,”李景隆攬著沐春的肩膀,一副好大哥的模樣。
“在雲南時哥哥怎麼說的?‘哥哥帶弟弟,天經地義’!今天哥哥就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京城的繁華!”
“不用了吧!”沐春還有些抗拒。他在軍中待慣了,平時見到的耗子都是公的,自然不習慣去那種聲色場所。
“咱們找個清靜地方喝酒就是了,或者去你府上也行...”
“清靜地方?”李景隆似笑非笑地看著沐春,“咱們兄弟好不容易重逢,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當然要去最熱鬨的地方!再說了,你爹又不在京城,怕什麼!”
李真也在一旁幫腔:“春兒,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就是喝喝酒、聽聽曲,不做彆的。”
“你再叫我春兒!我就跟你拚了”沐春咬牙切齒地看著李真,這人怎麼占便宜沒夠。
“好好好,不叫了!”李真笑嘻嘻地看著沐春,“你看你,又急!”
三人說笑間,又來到了熟悉的河邊,來到了許久未曾光顧的醉仙樓。
“哎呦喂,二位李大人,還有這位俊俏的小哥!”鴇母立馬就迎了上來,“你們可是有日子沒來了,想死小的了!”
李景隆理都沒理,拉著沐春就進了常去的包間,點了幾個花魁,秋月自然是第一個到的。
“侯爺,您可是好久沒來了。”
秋月對著李真盈盈一禮,聲音溫柔如水。
李真笑著點頭:“確實很久沒來了。”
自從朱允炆的事情後,他就深居簡出,連門都沒怎麼出過,更彆提來這種地方了。
不過他今天來醉仙樓,除了吹拉彈唱,還有另一件事要找秋月說。
三人落座,秋月自然陪著李真。
李景隆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點菜:“把你們醉仙樓的招牌菜都上一遍!還有,姑娘太少了,再叫幾個會彈唱的清倌人來!”
沐春顯然對這種場合很不適應,坐得筆直,目不斜視。
李真見狀,開口為他解圍:“春弟在軍中久了,不習慣這些。咱們今天就簡單喝喝酒,說說話。”
“那可不行!”李景隆當然不依,“他就算是塊木頭,我今天也非得把他雕出花來不可!”
沒一會,酒菜就上齊了,清倌人們也來了。李景隆像是來到了自己的主場,拉著沐春一頓猛灌。
幾杯美酒下肚,沐春也漸漸放開了,開始和二李拚酒。李真的身體素質自然不懼,三兩下就把他們兩人喝上頭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李真對秋月使了個眼色。
秋月會意,起身對李景隆說:“曹國公,侯爺好像有些醉了,奴家先送他回房休息片刻。”
“喲,他醉了?”李景隆輕笑一聲:“李真你這虛是虛了點,還挺著急。”
秋月臉頰微紅,但還是扶著李真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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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熟悉的房間,秋月和以往一樣,習慣性地攏了攏頭發。
但李真卻擺擺手,在桌邊坐下:“先彆著急。秋月,坐下說話。”
秋月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依言坐下。她也早就察覺,今天李真似乎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