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謝殿下!”解縉等人更是感動的熱淚盈眶。隨後又麻利的收拾東西,跟著李真出宮去了。
看著眾人離去的身影,朱標苦笑一聲,搖搖頭,:“也就他敢這麼跟孤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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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宮門,李真揚了揚手中的寶鈔:“諸位,今日咱們就去教坊司,都不要跟我客氣!”
解縉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興奮。
有生之年,竟然能花太子的錢去喝花酒!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肝腦塗地啊,大人!
到了教坊司,李真大手一揮:“老鴇,把你們最好的姑娘都叫來!今日太...本侯請客!”
老鴇見是杏林侯帶人來,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安排了最好的包間和最紅的姑娘。
酒過三巡,眾人也都放開了,氣氛也熱烈起來。
李真看著眾人儘興的樣子,真是大開眼界。平時一個個看起來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現在玩起來比他還豪放,有些花樣他都沒見過。
“哼~本侯還拿捏不了你們?”
就在這時,解縉突然一愣,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嘶~好像不對啊...”他喃喃自語,“李真這廝...真是不當人子啊!”
“什麼不對?”黃淮湊過來,“謝大人,何出此言?”
解縉在黃淮耳邊低聲道:“我問你,今日這酒錢是誰出的?”
“太子啊!”
“那咱們三倍的俸祿呢?”
“也是太子賞的啊!”
“那太子為何要賞我們?”
“因為體恤我們近來操勞啊!”
“對啊!可李真啥也沒乾,就今天動了動嘴皮子。就得了跟我們一樣的賞賜。而且,他可是侯爵,俸祿本來就是我們好幾倍!這搞到最後,人情還成他的了?”
黃淮也反應過來:“還真是!咱們累死累活,他輕飄飄幾句話,既討了太子歡心,又做了人情,明明我們才是出力的,怎麼好像是我們欠了他的一樣!”
一旁的夏元吉苦笑道:“要不怎麼人家是侯爺呢!現在還是皇後義子。他的確隻是在太子麵前說了幾句話而已,但是換你,你敢嗎?”
解縉也回過味來,“的確,能想著請咱們喝酒,已經是給臉了,得兜著!”
正說著,李真端著酒杯過來:“老解,發什麼呆呢?喝啊!”
解縉趕緊舉杯,擠出一個笑容:“侯爺敬酒,豈敢不喝?來,乾!”
眾人也齊齊舉杯。
一杯飲儘,黃淮看著李真瀟灑離去的背影,搖搖頭對夏元吉說:“咱跟人家沒法比,人家現在什麼身份,能想著我們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今晚這酒是喝痛快了!”
夏元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轉頭對身旁的姑娘說:“來,接著奏樂!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