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上下打量著李景隆:“你能有什麼正經事?說吧!”
李景隆看了看左右,又湊了過來:“我這兒還當值呢,不方便細說。晚上吧,還是老規矩,我請!”
李真看他的樣子,多半是真有事,便點點頭:“行吧。那我先去見太子殿下。”
兩人分開,李真徑直去了文華殿。一進去,發現不僅太子朱標在,皇太孫朱允熥也在。
李真上前行禮:“臣李真,參見太子殿下。”
“快免禮!”朱標立刻起身上前,上下仔細打量了李真一番,笑了笑說:“還真是奇了,我看藍玉、傅友德他們回來,一個個都黑瘦了不少,還滿麵風霜的樣子。怎麼你看起來.........好像一點沒變?似乎還更精神了些?”
李真也沒太在意,隨口道:“嘿嘿,可能是臣本來就年輕,底子好吧。而且這一路主要是跟著嶽丈在中軍,中間也就和永昌侯一起打了一小仗!都是小場麵,不算辛苦。”
“小場麵?”朱標笑著指了指李真:“你呀,單人匹馬就踹開城門,還親手殺了果來,要是這都叫‘小場麵’?那彆人打的仗算什麼?”
朱標也被李真這次的表現驚到了,隨即話鋒一轉。
“說到這個,正好有件事,要聽聽你的想法。”
“哦?殿下請講。”李真有些好奇。
朱標看向一旁的朱允熥,“熥兒,這事還是你自己說吧。”
朱允熥立刻上前一步,臉上的表情也很認真。
他先是規規矩矩地對著李真行了一個弟子禮,才開口道:“學生朱允熥,懇請李先生正式收我為徒!”
李真有些意外:“小殿下,我不是一直在教你辨認藥材、學習醫理嗎?”
朱標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熥兒在得知你在遼東的戰績後,對你這個‘老師’是越發崇拜了。”
“他跟孤說,‘李先生的本事這麼大,光學醫術還不夠,還要學習武藝韜略’。所以,希望能正式拜師,日後以師禮侍奉。這孩子,是真心敬重你。”
李真聞言,看著眼前一臉誠懇的小小朱。
‘這小子倒是機靈,知道給自己找靠山。不過回想起來,這孩子也確實不容易,親娘早逝,在後宮那種地方,有個呂氏那樣的後娘,能長這麼大也算是命硬了。’
想到這裡,李真便點了點頭,“既然小殿下想學,我自然不會藏私。不過先把醜話說在前頭,我的武藝主要靠天賦。小殿下要是真跟我學,要做好吃苦的準備,不能半途而廢!”
朱允熥聞言大喜,連忙保證:“師父放心!熥兒一定用心學,絕不叫苦,絕不辜負師父期望!”
朱標在一旁看著,也感到很欣慰:“好,那便挑個吉日,讓熥兒備上束脩,到你府上正式行拜師禮。”
李真也不推辭,他是皇後娘娘義子,是小小朱正兒八經的長輩。他拜我為師,沒什麼不妥的。
事情談妥之後,李真又和朱標詳細聊了許多北伐的事。朱標說起常茂衝動傷人的事,也歎了口氣:“常茂這次,太欠考慮了。父皇雖然念及開平王的功勞,不會重罰,但估計也要冷落他一陣子了。”
李真點點頭,他和常茂沒什麼深交,這種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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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值時間,李真剛走出東宮大門,就看見李景隆早就在等著他了。
兩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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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還是那個熟悉的包間。
酒過三巡,歌舞助興之後,李景隆揮揮手,讓樂師舞姬全都退下,並關好了門。
李真正閉著眼陶醉地聽著小曲,忽然覺得房間安靜下來。
“嗯?真轉性了?今天改喝素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