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藍玉的胳膊卸了。保證他以後見你都客客氣氣的。”
“……當我沒問!”
李景隆徹底泄氣了,知道李真這條路是走不通了,藍玉那邊更沒戲。
“我走了........交友不慎!世態炎涼啊!”
李景隆邊走邊念叨,搖頭晃腦地出了侯府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年底。
這段時間,藍玉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人就把籌備明年北伐大軍的事情一手包攬了過去。
什麼調度物資、選拔將領、擬定方略,忙得不亦樂乎,隻是象征性地跟李真說了一聲。至於李景隆,則被他直接忽略了。
李景隆被氣得半死,但又沒有辦法,連帶著找李真的次數都少了。
李真倒是樂得清閒,除了按時去東宮點卯,處理些詹事府的事務。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
他在家依然是教徐妙錦和秋月辨認藥材、學習診脈。兩女都很聰明,尤其是徐妙錦,出身將門,膽大心細,學得很快,已經能初步判斷一些常見的脈象了,讓李真頗感驚喜。
徐妙錦也知道了李真年後又要出征的消息,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到了眼前,還是有些不舍。
這天晚上,徐妙錦軟軟地靠在李真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輕聲問:“夫君.........你說,為什麼我們都成親這麼久了,我.........我怎麼還沒有懷上孩兒呢?”
李真低頭,看著懷中的妙錦,耐心解釋:“你還小呢。現在生孩子,對你身體傷害太大了。我們都還年輕,再過幾年也來得及。”
徐妙錦抬起頭:“我都嫁人了,怎麼還小?姐姐生高熾的時候,還沒我現在大呢。”
“我不是教過你生理.......嗯,醫理嗎?女子年紀太小時懷孕生產,風險會大很多。我可不想你因為生育而傷了身體。過幾年再說,來得及!”
徐妙錦被李真撓得有點癢癢,往他懷裡縮了縮,她也知道李真是為她好,便輕聲應道:“嗯,都聽夫君的。”
李真看著徐妙錦乖巧的樣子,心頭一熱。
“生孩子不急,不過呢‘生孩子的過程’,咱們可以經常練習一下,熟能生巧嘛。”
徐妙錦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道:“什麼過程?”
李真壞笑一聲,一個翻身湊到她耳邊低語:“就是這個過程.........”
“呀!夫君你......你又............”
..................
洪武十九年,大年三十。
應天府大街上,處處張燈結彩,充滿了濃濃的年味。徐妙錦早早起來,親自為李真穿上一身寶藍色織金雲紋圓領袍。她還用同一匹料子,給自己也做了一身同樣紋飾的襖裙。
兩人穿戴整齊,站在鏡前。李真身姿挺拔,參與軍事後,身上也帶上了武將特有的英氣。
徐妙錦嬌俏明麗,站在他身邊,更顯得小鳥依人。兩身衣服款式相配,顏色呼應,站在一起,任誰看了都要讚一聲“郎才女貌”。
“夫人手真巧。”李真看著身上的衣服,由衷讚道。
徐妙錦抿嘴一笑,“夫君喜歡就好。時辰不早了,我們該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