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對外宣稱自己是全性,那麼,在異人界的認知裡,你就是了。”
“啊?”
張楚嵐張大了嘴巴,這比他大學裡加入個社團還隨意!
“但是。”
徐三的語氣驟然變冷,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起來。
“正因為全性本身就不講任何規矩,所以,一旦全性的人落在你手裡,你對他們也完全不用講什麼規矩。”
他盯著張楚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話語中的寒意讓張楚嵐打了個哆嗦:
“就算是直接弄死了,異人界也不會有人站出來追究你的責任。
某種程度上,這算是異人界對於這個混亂組織的一種默認的‘清理’規則。”
這番話,原本的劇情中,應該是徐四在地牢裡對被抓住的柳妍妍說的,帶著幾分恐嚇和震懾。
但昨夜,因為呂良在車上對柳妍妍進行的那番“全性現實教育”,讓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下意識地緊張。
牢牢係好了安全帶,導致她在呂良的瘋狂駕駛中沒有被甩出車外,自然也就沒有被公司當場抓獲。
因此,這番關於全性殘酷規則的闡述,陰差陽錯地,提前由徐三對張楚嵐說了出來。
張楚嵐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這個“全性”,聽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瘋人院,而且進去容易,死了白死?
最後,徐三將話題引向了昨晚給張楚嵐留下深刻心理陰影的那個身影。
“而昨天,和寶寶交手,並且幾乎一個人放倒我們幾十名員工的那個家夥。”
徐三的語氣凝重了幾分。
“他叫作王墨。”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這個王墨加入全性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了,算是個‘老全性’。
他極其擅長八極拳,將這門剛猛的外家拳法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近身短打的能力非常強,在津門一帶很有凶名,人送外號‘鐵拳’。”
徐三推了推眼鏡,總結道:
“至於他到底有多強……”
他看了一眼張楚嵐臉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以及眼中殘留的後怕。
“昨天我們幾十號人圍攻他的場麵,以及他和寶寶交手的情況,你應該都親眼見識到了。
那,就是他的實力。”
張楚嵐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王墨在人群中如同虎入羊群、拳腳間員工紛紛倒地的悍勇畫麵,以及他與馮寶寶那令人眼花繚亂、險象環生的激烈對決。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那個男人的強大和冷靜,或者說冷酷,確實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王墨……鐵拳……”
張楚嵐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心中充滿了敬畏和一絲恐懼。
他知道,自己以後在這個圈子裡,必須要格外小心這類人物了。
而這個叫做“全性”的組織,也讓他對這個陌生的異人世界,有了一個更加直觀、也更加危險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