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端木瑛,動用了她那尚未完全成熟的雙全手,以神乎其技的手段,硬生生將那個女孩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治好了她的先天之疾。”
工坊內寂靜無聲,隻有王墨的聲音在回蕩,他看著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的馬仙洪,說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名字:
“而那個被端木瑛親手救回來的劉家女兒……”
王墨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就是——曲彤。”
“!!!”
馬仙洪如遭雷擊,身體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站穩。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曲彤姐姐確實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
但他立刻強行壓下了這些動搖的念頭,眼中重新被警惕和憤怒填滿。他死死盯著王墨,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你究竟有什麼目的?!編造這些故事,離間我和我姐姐!”
王墨看著馬仙洪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馬仙洪,你這人的性格,雖然過於天真,容易被表象蒙蔽,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真的不要一意孤行,沉浸在彆人為你編織的夢境裡了。”
他拋出了另一個更具衝擊力的事實:
“你以為你身世成謎,找不到家人?關於你家裡人的消息,其實你隻要找到公司,找到哪都通,他們就能給你提供相當詳細的情報。”
馬仙洪瞳孔猛縮:
“公司?”
“沒錯。”
王墨肯定道。
“隻不過,在那些情報裡,在那些認識你的家人的記憶裡……根本就不存在一個叫做‘馬仙洪’的人罷了。”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讓馬仙洪從頭涼到腳!不存在?什麼意思?!
王墨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緊接著,用一句話精準地刺入了他記憶斷層的最核心處,那感覺,仿佛王墨當時就在現場!
“在你的記憶裡,關於你家人最後的畫麵,是不是這樣的——”
王墨模仿著回憶的語氣,眼神銳利如刀。
“你們一家人開車回家,然後停了車,你爺爺……馬元祿老爺子,下了車……之後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清了?”
王墨似笑非笑地看著馬仙洪那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寫滿了驚駭與茫然的臉。
這一下,不僅僅是離間,而是直接動搖了馬仙洪對自身記憶、對過去認知的根基!
如果連最基礎的記憶都是不可靠的,那麼建立在記憶之上的一切,包括對曲彤的信任,又算什麼?
工坊內,馬仙洪僵立原地,仿佛變成了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呂良看著這一幕,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對王墨那深不可測的信息掌控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這家夥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你說不相信吧!他說的很詳細,你說相信吧!這家夥怎麼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