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敗,非但沒有擊垮他,反而打破了他近年來的瓶頸,讓他重新找到了奮鬥的目標和動力。
他沒有絲毫猶豫,用未受傷的右手簡單處理了一下左臂的傷勢,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泥土,目光堅定地掃視了一圈這片給他帶來慘敗。
卻也帶來新生的戰場,隨即轉身,步履雖然有些蹣跚,卻異常堅定地離開了廠房。他需要回去養傷,然後,更加刻苦地修煉!
暗處,那些全程目睹了這場堪稱“虐殺”般對決的全性成員,此刻才仿佛從夢魘中驚醒,爆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呼。
“我……我靠!沒想到……居然真的讓他給贏了!”
“而且……贏得這麼……這麼輕鬆!”
“丁嶋安在他麵前,簡直像不會打架一樣!”
“這下子,王墨這家夥……不是已經超越‘兩豪傑’了嗎?!”
“鐵拳……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上每個人的心頭。
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看笑話或者撿便宜的心思,隻剩下對王墨那深不可測實力的敬畏與戰栗。
今夜之後,王墨在全性內部的威望,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無人再敢輕易挑釁。
遠處的水塔平台上,馮寶寶已經收起了望遠鏡,拉著還有些發懵的張楚嵐離開了。
坐在返回公司的車上,馮寶寶罕見地沒有吃東西,而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語氣平淡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算”?
“失策了噻。”
她說道。
“本來以為可以帶你見識見識真正嘞大場麵,看看高手是咋個過招的,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樣子。”
她指的是王墨近乎碾壓的勝利,讓這場預期中的龍爭虎鬥變成了一邊倒的表演。
“嗬嗬……”
張楚嵐乾笑了兩聲,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他內心的震撼遠比表現出來的要大。王墨那舉重若輕、隨手破解丁嶋安各種絕技的姿態,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那是一種絕對力量的體現,讓他對“強大”有了全新的、也更直觀的認識。
而隨著觀戰者的陸續離去,王墨與丁嶋安一戰的結果,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異人界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津門的‘鐵拳’王墨,把‘豪傑’丁嶋安給打了!”
“何止是打了?是輕易擊敗!聽說丁嶋安毫無還手之力!”
“真的假的?那可是丁嶋安啊!”
“千真萬確!當時有不少全性的人在場親眼所見!”
“‘鐵拳’王墨……這家夥,原來這麼恐怖嗎?”
伴隨著這些議論,“鐵拳”這個名號,不再僅僅是津門地域性的稱號,而是響徹了整個異人界。
與“輕易擊敗豪傑”的彪悍戰績緊緊聯係在一起,成為了一個令人忌憚和矚目的新符號。
吸古閣。
那如虎,這位與丁嶋安齊名的另外一位“豪傑”,坐在他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聽著手下人的彙報,那張平日裡顯得憨厚樸實的臉上,露出了極為凝重的神色。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
“那個家夥……居然被打敗了嘛……”
他的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也有一絲物傷其類的感慨,更多的,則是對王墨這個突然崛起的強者的深深忌憚。
丁嶋安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能如此輕易擊敗丁嶋安,王墨的實力,恐怕已經淩駕於他們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