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精準地打擊了神經節點,讓他短時間內失去了行動能力。同樣,傷勢不輕,但暫無性命之憂。
“還好……還死不了。”
竇梅檢查完畢,鬆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說道。
她抬頭看向沙發上依舊慵懶,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夏禾,眼神中帶著一絲埋怨和更多的疑惑。
“夏禾……”
竇梅輕聲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後怕的微顫。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高寧的十二勞情陣,對王墨那家夥……根本沒用?”
回想起之前他們幾人商議要給王墨一個“下馬威”時,夏禾曾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隨口勸過一句“省省吧,那家夥不吃這套”。
當時他們隻當是她與王墨相熟,不便參與,或者是對王墨實力的側麵肯定,並未深想。
如今看來,夏禾的勸告,分明是早就預料到了結局!
夏禾聞言,輕輕撩了撩垂落肩頭的粉色長發,媚眼如絲地瞥了竇梅一眼,又掃過地上狼狽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
她拖長了語調,像是在回憶。
“我也不完全確定高寧的能力對他百分百無效。畢竟,十二勞情陣確實防不勝防。”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但是,我認識王墨這麼多年,對他還算有些了解。”
她坐直了身體,難得地收起了那副慵懶媚態,眼神中透出幾分剖析的意味:
“這家夥,是個非常……純粹,也非常可怕的家夥。”
“他意誌堅定得不像話,就像一塊千錘百煉的頑鐵,外界的風吹雨打、誘惑侵蝕,很難在他心裡留下真正的痕跡。
他好像……沒什麼特彆明顯的弱點。”
夏禾想了想,補充道。
“不是說他無敵,而是你很難找到能輕易撼動他心神、讓他方寸大亂的東西。
財富?美色?權勢?名聲?這些常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他似乎都看得很淡。”
“他大部分的心思和時間,都用在了‘修煉’和‘變強’這兩件事上。”
夏禾的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感慨。
“你可以說他是個武癡,或者……更準確地說,他是個‘求道者’。
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麼——那就是不斷攀登力量的巔峰,探尋自身與世界的奧秘。
並且,他為此付出了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一切努力,心無旁騖,堅定不移。”
她頓了頓,用了一個略帶古典氣息的詞:
“簡單來說,就是道心堅固得可怕。”
“所以。”
夏禾看向地上昏迷的高寧。
“我猜測,像十二勞情陣這種主要針對情緒、心境的乾擾手段,對一個‘道心’如此穩固、目標如此明確、雜念如此之少的人來說。
效果恐怕會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完全無效。他內心的‘錨’太穩了,你那點情緒的‘風浪’,根本動搖不了他。”
聽完夏禾的分析,竇梅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幽幽地歎了口氣。
她重新蹲下身,掌心泛起柔和溫潤的白色炁芒,開始為高寧和沈衝進行初步的治療和安撫,緩解他們的痛苦,穩定他們的傷勢。
客廳內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竇梅治療時細微的炁息流動聲,以及高寧、沈衝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