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幾乎都是……性感睡衣。
蘇晚晴僵在原地,顧沉舟怎麼有這個癖好。
"試試?"顧沉舟倚在門邊,眼神危險得像盯住獵物的狼。
"你變態嗎?!"她抓起一件真絲睡裙砸向他,卻被他輕鬆接住。
"我比較喜歡你穿這件。"他拎起另一件黑色蕾絲,在她羞憤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補充,"或者,不穿。"
“顧沉舟,你不要臉。”
“嗯,今天確實沒打算要臉的。”
“我不換,我穿不喜歡這些。”蘇晚晴紅著臉,耳尖發燙,指著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睡裙,“這、這能穿嗎?!”
男人倚在門邊,,領帶微鬆,唇角噙著笑:“怎麼不能?”
“這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區彆?!”
“區彆就是——”他慢悠悠走近,指尖挑起那件睡裙的細吊帶,“穿了,我會親手脫。”
“……”
蘇晚晴轉身就想跑,卻被他一把扣住腰,按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
“跑什麼?”他低頭,薄唇貼著她耳廓,嗓音低啞,“這些都是你的。”
“我不要!”她掙紮,“這些一看就很貴!”
“不貴。”他漫不經心地捏了捏她的腰,“還沒你一根頭發值錢。”
“……”
蘇晚晴噎住,又羞又惱,目光掃過那些精致的內衣,布料少得可憐,有些甚至隻有幾根細帶子。
“這些……這些根本沒法穿!”
“怎麼沒法穿?”他低笑,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鎖骨,一路下滑,“我親自量的尺寸,不會錯。”
“……”
她猛地想起這幾天親吻的時候顧沉舟遊走在她身上的手的,原來這就是他說的親自量尺寸。
“顧沉舟!你變態!”
“嗯,我變態。”他坦然承認,順手從架子上取下一件白色蕾絲睡裙,“今晚穿這件。”
“我不穿!”
“那就不穿。”他眸色一深,指腹摩挲她的腰線,“反正更方便。”
“……”
蘇晚晴氣得踩他一腳,卻被他輕鬆躲開,反而順勢將她抵在衣櫃玻璃上。
“選一個。”他嗓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
她瞪他,他挑眉,兩人僵持幾秒。
最終她換了一條煙粉色長裙。
顧沉舟看著換了衣裙的她,目光一寸寸掠過她裸露的肩線,喉結滾動:"好看。"
"閉嘴。"她赤腳踩上地毯,卻被他一把拉進懷裡。
"接下來,"他指尖摩挲著她後腰的曲線,"討論點正經事。"
"比如?"
"比如……"他咬住她耳垂,嗓音低啞,"以後生幾個孩子?"
蘇晚晴差點被口水嗆到:"誰要跟你生孩子!"
"那可由不得你。"他輕笑,手掌突然貼上她平坦的小腹,"這裡,遲早要有我的種。"
蘇晚晴受不了他這樣赤裸裸的話語,掙紮著跑出了衣帽間往頂樓方向去,她現在渾身發燙,必須去頂樓吹吹夜風。
頂樓泳池水光粼粼。
夏夜悶熱,蘇晚晴一個人坐在池邊踢水,顧沉舟慢悠悠的走上來,看到她穿著單薄裙子坐在那裡,裙子一角蕩漾在水波裡,她白皙嫩滑的小腿肚露出一節在水麵。
突然,他就很想把她扔到泳池裡,讓她因為害怕而掛在她身上。
事實上,顧沉舟確實這麼做了,他直接脫了襯衫跳進去,水珠順著他腹肌滾落,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下來。"他朝她伸手。
"我沒帶泳衣。"
"不需要。"他一把將她拽入水中,裙擺瞬間濕透貼在身上。蘇晚晴驚叫著想逃,卻被他扣住腰按在池壁上:"跑什麼?"
水麵晃動,他的體溫比池水更燙。蘇晚晴能清晰感覺到他某處的變化,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顧沉舟你……"
"我怎麼了?"他惡劣地頂了她一下,低頭吻住她的抗議。
蘇晚晴又慌了,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躲不掉了,腦子裡早就把張楚的威脅忘了個精光。
今晚夜色太美,她不想去知道顧沉舟的過去,隻想放縱這一次。
隻是現在天色還沒完全暗下去,她還想拖延一下時間。
她環抱著顧沉舟的脖子,有些撒嬌的央求:“我想看電影了。”
地下影音室燈光昏黃。
顧沉舟選的電影是《羅馬假日》,可兩人誰都沒看進去。
兩人在頂樓弄濕了衣服,又回衣帽間換了身衣服才來到影音室。
果盤裡的草莓被喂到她唇邊,蘇晚晴剛咬住,他就俯身搶走另一半,舌尖故意舔過她的唇角。
"甜嗎?"他啞聲問。
"……電影還看不看了?"
"看啊。"他的手卻探進她衣擺,"又不耽誤。"
蘇晚晴渾身發顫,電影演到哪根本不知道,隻記得他的吻越來越深,手掌越來越燙……
電影看到一半,人就被顧沉舟抱去二樓,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蘇晚晴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被顧沉舟壓在身下親吻,衣服早已經被顧沉舟揉得皺巴巴的。
“嗯……顧沉舟……你等一下……我想先去洗澡。”蘇晚晴被親的聲音都斷斷續續的。
顧沉舟沒停,繼續手上不規矩的動作:“不需要,剛才在頂樓不是一起洗了嗎。”他真的忍不住了,他等今晚已經很久了,炙熱的欲望快要把他吞噬。
最後在蘇晚晴的強烈要求下,隻能放她入浴室洗澡,順便讓她帶進去了布料更加少的黑色蕾絲睡衣。
直到浴室門打開,蘇晚晴探出腦袋,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怎麼了?"顧沉舟皺眉,總感覺蘇晚晴現在的笑不尋常。
卻見蘇晚晴裹著浴巾,一臉假裝絕望地指著垃圾桶。
"……提前了。"
他愣了兩秒,突然黑了臉:"你再說一遍?"
蘇晚晴難得在他麵前有了底氣,眨眨眼:"顧先生,今晚怕是要讓您失望了。"
顧沉舟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突然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扛起扔到床上。
"你乾嘛!"她掙紮。
"乾不了正事,"他咬牙切齒地壓上來,"利息總得收。"
於是這個夜晚,蘇晚晴在某人哀怨的啃咬和不老實的魔爪中尖叫連連,連彆墅外樹上的麻雀都忍不住想戴上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