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舟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那你打算怎麼謝?給你個建議,以身相許我比較喜歡。"
"你都是我男朋友了。"蘇晚晴紅著臉反駁,"還要怎麼以身相許?"
"所以,"顧沉舟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你也承認了我們的關係?"
蘇晚晴這才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他的語言陷阱:"這幾天你不是自稱我男朋友嗎?"
"那不一樣。"顧沉舟的聲音低沉悅耳,"從你嘴巴說出來,我格外愛聽。我還想要你親口承認。"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嗯,那你聽好了。顧沉舟是蘇晚晴的男朋友,蘇晚晴是顧沉舟的女朋友。"
顧沉舟的眼中瞬間亮起驚人的光芒:"你知道我等這句話多久了嗎?"
"兩個月?"
"不。"他的聲音低沉如歎息,"感覺等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你怎麼那麼誇張,"蘇晚晴忍不住笑了,"比我們寫小說的還要誇張。"
"我是認真的。"顧沉舟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蘇晚晴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膛:"好吧,那你現在放心了吧。"
"那女朋友要怎麼謝謝我對你名譽權的維護呢?"顧沉舟不依不饒,"以身相許可不是確認男女朋友關係而已。"
"那你還想怎麼樣?"蘇晚晴警惕地問。
顧沉舟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弟弟不是要回老家了?他回去了,我的假期也不多了,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該去旅遊旅遊?"
"你想去哪裡旅遊?"
"半山彆墅,"顧沉舟一字一頓地說,"時間至少七天。"
蘇晚晴差點被口水嗆到:"你這人怎麼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
"錯,"顧沉舟理直氣壯,"我這人是合理利用男友權利。你作為女朋友,該配合的時候必須不能慫。"
"誰慫了!"
"那你敢不敢去?"
"去就去!"蘇晚晴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我...我不去!"
"你剛才可是答應了,"顧沉舟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不能反悔。"
"那不算,我就是心直口快。"蘇晚晴懊惱地扶額。
"所以,"顧沉舟傾身向前,氣息噴在她的耳畔,"你的心也是想去的,所以嘴巴才答應這麼快。"
"你怎麼曲解我的話!"
"那你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可以考慮晚幾天去旅遊。"顧沉舟誘哄道,"比如喊我沉舟哥哥?"
"你還要不要吃飯了!"蘇晚晴羞惱地瞪他,"花這麼多錢..."
"你多吃點,"顧沉舟意味深長地說,"到時候去彆墅有體力說點好聽的哄我。"
"不要臉!"
顧沉舟大笑,笑聲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愉悅。他舉起酒杯,水晶杯在燭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要不要提前喝交杯酒!”
蘇晚晴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溫熱的手掌握住手腕,輕輕拉了起來。
"你乾什麼呀..."她小聲抗議,卻被他眼底閃爍的光芒所吸引。燭光在他深邃的眸子裡跳躍,像是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
顧沉舟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執起水晶香檳杯,杯身在燭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將另一杯遞到蘇晚晴麵前,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提前練習一下。"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反正遲早要喝的。"
餐廳裡悠揚的小提琴聲恰好在此刻轉為一段纏綿的旋律。蘇晚晴的臉頰染上緋紅,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酒杯。香檳杯壁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冰涼觸感與她發燙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
"這樣..."顧沉舟微微傾身,手臂已經做好了交纏的姿勢。
蘇晚晴咬了咬下唇,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臂。兩人的距離驟然縮短,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雪鬆香氣中混合的淡淡酒味。水晶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悅耳。
"看著我的眼睛喝。"顧沉舟輕聲命令,目光灼灼地鎖住她。
蘇晚晴抬眼,瞬間跌入他深邃的眼眸中。香檳的氣泡在杯中歡快地上升,就像她此刻雀躍的心跳。當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時,她恍惚覺得這杯酒格外甜膩,帶著令人眩暈的魔力。
顧沉舟的手臂在交杯時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耳垂,引得蘇晚晴一陣輕顫。他低笑著將最後一口酒飲儘,卻沒有立即鬆開交纏的手臂。
"知道交杯酒在古代意味著什麼嗎?"他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微啞。
蘇晚晴搖搖頭,發間的珍珠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意味著..."顧沉舟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生死與共,永不分離。"
這句話讓蘇晚晴心頭一顫,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卻被顧沉舟穩穩接住。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指尖在她手腕內側輕輕一按,像是無聲的承諾。
"顧沉舟..."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嗯?"他挑眉,目光落在她沾著香檳的唇瓣上。
"沒什麼..."蘇晚晴慌忙低頭,卻掩飾不住嘴角甜蜜的弧度。
顧沉舟低笑出聲,笑聲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愉悅。他伸手替她拂去唇角並不存在的酒漬,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下唇。
"這隻是第一次練習,"他意味深長地說,"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
燭光下,兩個交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遙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