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內,蘇晚晴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那裡曾經係著顧沉舟親手為她戴上的銀杏手鏈和媽媽為了能讓他安睡求來的平安繩。現在,隻剩下一圈淡淡的紅痕,像是被灼燒過的烙印。
"分手吧。"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顧沉舟,我們到此為止。"
顧沉舟的瞳孔急劇收縮,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中。他猛地扣住蘇晚晴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危險。
"我說,分手。"蘇晚晴一字一頓地重複,"我們結束了。"
顧沉舟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死死盯著蘇晚晴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靈魂深處最隱秘的想法。
"分手?"他冷笑,"蘇晚晴,你以為我們的關係是你單方麵說了算?"
不等她回答,顧沉舟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禪房。蘇晚晴在他懷裡掙紮,卻被他的手臂牢牢禁錮。
"放開我!顧沉舟!你憑什麼——"
"閉嘴。"他眼神陰鷙,"再動一下,我可不會管這裡是不是佛門淨地。"
蘇晚晴瞬間僵住。她太了解顧沉舟話裡的含義了,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禪院裡的女尼們驚慌失措地讓開一條路,沒人敢阻攔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顧沉舟大步穿過庭院,來到停在庵門外的黑色邁巴赫前。
助理小李早已打開車門等候多時。看到老板懷裡穿著灰色居士服的蘇晚晴,明顯愣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他迅速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回半山彆墅。"顧沉舟簡短命令,抱著蘇晚晴鑽入後座。
車門關上的瞬間,小李悄悄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隔斷。這個動作深得顧沉舟心意,很顯然他這個國內的專屬助理情商很高。
車內空間頓時變成一個密閉的私人牢籠。
顧沉舟將蘇晚晴扔在真皮座椅上,自己則坐在她對麵,將她困在自己與車門之間。
"脫了。"他冷冷地命令。
蘇晚晴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把這身該死的衣服脫了。"顧沉舟的聲音很冷,"我看著惡心。"
蘇晚晴下意識抓緊了衣領,臉色煞白:"不...我不脫"
顧沉舟的眼神一暗,直接伸手扯開她的衣襟。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內格外刺耳。
"不要!顧沉舟!求求你..."蘇晚晴拚命掙紮,眼淚奪眶而出,"彆這樣..."
她的哀求對此刻的顧沉舟毫無作用。男人粗暴地扯下那件灰色居士服,打開車窗直接扔了出去。冷風灌進來,蘇晚晴赤裸的上身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顧沉舟從座位下方抽出一條羊絨毯子,粗暴地裹住她的身體。毯子是定製的,一角繡著"晚舟"兩個字,是顧沉舟特意為蘇晚晴準備的。天氣轉涼後,他的每輛車上都會備一條這樣的毯子。
"再動一下,"顧沉舟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我不介意在車上要了你。小李聽得見,你確定要這樣?"
蘇晚晴瞬間僵住,彆過臉,不再看顧沉舟,也不再掙紮。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疾馳,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蘇晚晴裹著毯子,蜷縮在角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顧沉舟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複雜。他想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卻又硬生生忍住。不,他不能再心軟了。這個女人已經用行動證明,一旦給她自由,她就會毫不猶豫地逃離。
三小時後,車子駛入半山彆墅範圍,這裡是顧沉舟的私人領地,沒有公交車和出租車,想要徒步離開隻有一條盤山公路。
顧沉舟再次將蘇晚晴抱起,大步走進彆墅。管家陳姨早已等在門口,看到這一幕,默默退到一旁。
陳姨是這兩個月才安排過來的,最近他一直住在彆墅這邊辦公,陳姨就負責她的一日三餐和彆墅的清潔工作。
"準備晚餐。"顧沉舟頭也不回地命令,"蘇小姐會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他抱著蘇晚晴徑直上樓,來到主臥。這個房間承載了太多回憶——上一次他們來這裡,整整七天沒有踏出彆墅一步。客廳的沙發、樓頂的泳池、地下室的影院、衣帽間的落地鏡前...到處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顧沉舟將蘇晚晴扔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洗澡,換衣服。晚餐前我要看到你乾乾淨淨地出現在餐廳。"
說完,他轉身離開,重重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