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沉舟的警告顯然沒能完全隔絕外麵的“桃花”。
第二天上午,顧沉舟一大早就去公司開會了。
蘇晚晴心血來潮,想看看顧沉舟常年工作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小李開車,車來到沉舟資本那棟極具現代感的摩天大樓下。
她仰頭望著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感受著這裡撲麵而來的金融氣息和快節奏。剛走到大樓入口旋轉門附近,正準備給顧沉舟發個信息,一個身影就攔在了她麵前。
來人是個金發碧眼、身材高挑火辣、穿著最新款香奈兒套裝的年輕女孩,正是巴黎銀行的那位繼承人,艾米麗·杜邦。她畫著精致的妝容,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上下打量著蘇晚晴——香奈兒刺繡連衣裙,平底鞋,素麵朝天,斜挎著一個新款香奈兒的方胖子包包,渾身上下透出一種清冷的氣質。
這是顧沉舟給蘇晚晴搭配的日常出門裝。
“你就是蘇晚晴?”艾米麗開口,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用的是英語。
蘇晚晴愣了一下,點點頭:“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艾米麗·杜邦。”她報上名字,似乎篤定對方應該知道她,“聽說你是顧的女朋友?”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種優越感。
蘇晚晴坦然承認:“是的。”
艾米麗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裡充滿了困惑和不甘,突然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晚晴更懵了:“……做到什麼?”
“當然是追到顧沉舟!”艾米麗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和不耐煩,“告訴我你的秘訣!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他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是你?”她實在無法理解,自己動用家族力量收購俱樂部都換不來他一個眼神,眼前這個看起來毫無特色的東方女孩憑什麼?
蘇晚晴被她這直白的質問弄得哭笑不得。追顧沉舟?她好像……從來沒追過?明明是他……死纏爛打?
見蘇晚晴隻是看著她不說話,艾米麗以為她有所保留,咬了咬牙,拋出一個自以為極具誘惑力的條件:“這樣,隻要你告訴我你怎麼追到他的,告訴我你的秘訣!我給你一百萬!美金!”她眼神灼灼,仿佛篤定沒人能拒絕這個數字。
蘇晚晴:“……”
她徹底無語了。看著眼前這位驕傲又帶著點愚蠢天真的銀行繼承人,她隻覺得荒謬又好笑。原來顧沉舟的“桃花”,真的是……無處不在,而且品種各異。
“艾米麗小姐,”蘇晚晴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眼神清澈,“我想你誤會了。感情不是交易,沒有所謂的‘秘訣’。我和顧沉舟之間……”她頓了頓,想起那個男人霸道又溫柔的懷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甜蜜的弧度,“是彼此喜歡,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一百萬?買不來這個。”
說完,她不再理會艾米麗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繞過她,徑直走向旋轉門。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上去,找顧沉舟生氣!!!
隻留下艾米麗生氣的原地跺腳。
小李帶著她熟門熟路地刷了顧沉舟給她的專屬電梯卡,直達頂層。推開他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裡麵空無一人,大概還在會議室。
助理顯然都知道她,把她迎進了顧沉舟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壯麗的城市天際線。
蘇晚晴走到窗邊看了看,視野真好。
轉過頭,她隨手拿起桌上一個銀質的鎮紙把玩,目光掃過他收拾得一絲不苟的桌麵,最後落在他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上。
她突發奇想,脫掉自己身上的針織裙小外套,拿起那件還帶著他體溫和氣息的黑色西裝外套,套在了自己身上。寬大的西裝將她整個人包裹住,下擺垂到大腿,袖子長得蓋住了手背,隻露出纖細的指尖。她像個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對著落地窗的倒影看了看,覺得很有趣,又有點……莫名的安心和占有感。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顧沉舟結束會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他巨大西裝外套的“小人兒”。寬大的西裝襯得她更加纖細嬌小,白皙的腿在西裝下擺下若隱若現,長發披散著,側臉對著窗外,有種脆弱又倔強的美感。
他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
“在做什麼?”他大步走過去,聲音低沉。
蘇晚晴聞聲回頭,看到他,臉上綻開笑容:“在等你啊。順便……”她扯了扯身上的西裝,有點不好意思,“試穿一下顧總的戰袍。”
顧沉舟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小女人,穿著他的衣服,坐在他的位置上,仿佛無聲地宣告著主權。這個認知讓他心底湧起巨大的滿足感和占有欲。
他俯身,雙手撐在寬大的皮質扶手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裡。目光灼灼地鎖住她清澈的眼眸,聲音帶著危險的沙啞:“我的戰袍,可不是這麼穿的。”
“那……怎麼穿?”蘇晚晴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識地問。
顧沉舟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大手探入寬大的西裝外套,精準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抬起了她的下巴。
“應該……”他低下頭,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壓了下來,在吻上她的前一秒,模糊地吐出幾個字,“……這樣穿。”
話音未落,火熱的吻便封緘了她的呼吸。這個吻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和宣示主權的意味,霸道而深入,瞬間奪走了蘇晚晴所有的思考能力。
在曼哈頓璀璨的天際線背景下,在象征著權力與財富的總裁辦公室裡,蘇晚晴被禁錮在寬大的老板椅和顧沉舟滾燙的胸膛之間,承受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寬大的西裝外套滑落肩頭,露出裡麵單薄的吊帶,細白的肩頸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即又被他的唇舌烙下滾燙的印記。
“唔……”細微的嗚咽被吞沒在唇齒交纏間。
顧沉舟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遊移,所到之處點燃簇簇火焰。西裝外套徹底成了礙事的束縛,被他輕易剝落。他打橫抱起軟成一灘春水的蘇晚晴,大步走向辦公室內側連接著的、私密性極高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在腳下喧囂,而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休息室的門才被打開。顧沉舟神清氣爽地走出來,身上的襯衫領口微敞,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冷冽:“通知下去,下午的所有會議推遲一小時。”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恭敬的應聲。
顧沉舟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轉身又走回了休息室。
而休息室內寬大的床上,蘇晚晴裹著絲被,隻露出一張紅潮未退的小臉和布滿曖昧紅痕的纖細脖頸。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下次……打死也不來他的辦公室了!這代價……太“慘痛”了!
她都還沒來得及找他生“爛桃花"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