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聲音張揚,淩厲的看向掌櫃的。
她身後的五名女子也都盛氣淩人,威壓逼向掌櫃。
何知九神色平淡的看向掌櫃開口:“我們房號是什麼?”
他釋放威壓,並沒有多看旁邊六名女子一眼。
但六名女子紛紛變了臉色,她們都已經接近築基,是煉氣八層的修為,可在此等威壓下,紛紛覺得心口沉甸甸的。
而對方麵不改色,說明對方並沒有釋放全部威壓,這隻是警告。
“水,水水雲間房。”
掌櫃的結結巴巴的回話。
何知九牽著聞凝直接上樓而去。
聞凝側耳,走的慢。
他們一走,那六名女子就發難了。
“掌櫃的,今天要麼騰出四間上房,要麼你全家都死!”
為首的女子佩劍出鞘,眼神淩厲不容抗拒。
掌櫃瞬間就軟了雙腿跪了下去,帶著恐懼卑微祈求:“高人,我求求你饒了小人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求高人高抬貴手啊,客棧裡住的都是高人們,小人一個也得罪不起啊……”
把誰請出去都是一個死字,他誰也得罪不起啊。
他隻能求麵前這女菩薩不要為難他了。
“你要殺就殺小人一人吧,放過我的家人吧。”
四十左右的男人對著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下跪磕頭卑微祈求,隻因為他們一個是修士一個是凡人。
聞凝聽到這祈求,隻覺得心口像是被揪緊了。
她不由的問何知九:“知九,一般這樣的情況很常見嗎?”
何知九看聞凝對這有興趣,便開口道:“不算常見,隻有出寶物的時候修士和凡人才會大量同在城內出現,她們殺了這掌櫃很快會有新的掌櫃來,凝凝不用擔心。”
“大多數能開得起客棧酒樓的凡人背後都是有人的,店裡小二應該已經去報信了,很快就會有人來解決。”
何知九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對他來說死一個凡人就跟死一隻蚊子一樣。
“要是有修士覺得她很吵會怎麼辦?”
聞凝淡淡開口。
凡人的死活在修士眼中並不算事,聞凝想明白之後就換了一個角度問。
“簡單,打到她閉嘴就行。”
何知九事無巨細的解答。
爭鬥,在修士之間也是常有的事情,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常見。
什麼原因動手不重要,實力才重要。
如若沒有絕對的實力和依靠,被人打了隻能忍著。
被打都是好的,比丟了命強。
“知九,她好吵,你去讓她給我閉嘴!”
聞凝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伸手指著女子冷冷的開口。
何知九愣了一下,看聞凝神色已經染上了不悅,他也感受到聞凝對女子厭煩的情緒,何知九想也不想一個閃身到了囂張跋扈的女子麵前,一揚手就把幾人直接掀飛了出去。
如果是他自己,他從不在意這些,但聞凝在意他就在意。
聞凝覺得她太吵了,他就會替她掃清這吵鬨根源。
“滾,再敢吵就死!”
何知九聲音冰冷,他隻是抬一下手連衣角都沒亂。
“你竟敢對我們藏劍宗出手,你是何人,你……”
六名女子花容失色,為首女子忍住內心驚恐大聲質問,可話隻說了一半她就臉色瞬間蒼白,口裡再也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