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抬手一揮,一道法力瞬間化作繩索,瞬間纏上了柳如煙。
柳如煙整個人便直接騰空,被高高吊在洞府門口。
這個位置格外顯眼,隻要路過的人,一眼就能望見這屈辱的一幕。
“唔!”
柳如煙羞憤欲死,此刻被懸空吊著,那種羞恥感幾乎要讓她原地爆炸。
但這還沒完,顧長淵目光一轉,落在了地上仍在喘氣的林辰身上。
“轟!”
他手指一點,一股巨力驟然壓下,林辰本是趴著的,硬生生被這股力量扳了起來,緊接著膝蓋重重砸在地上,正對著顧長淵平日進出的洞府大門。
更殘忍的是,他跪的位置,隻要一抬頭,就能清清楚楚看到被吊在上方的柳如煙,這畫麵簡直是殺人誅心。
做完這一切,顧長淵才冷笑著回到了洞府!
……
顧長淵洞府所在,是羽化仙門的主峰,這裡向來熱鬨非凡,平時人來人往,全是各峰的精英弟子,還有不少來辦事的執事。
沒過多久便有了,幾個路過的弟子原本還在說說笑笑,可看清洞府門口的景象後,突然全都愣住了。
“臥槽?”
有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原本寬敞的山道瞬間被堵得水泄不通。
“那不是林辰嗎?”
“就是那個整天喊著莫欺少年窮的小子?對對對,就是他,我記得他以前挺狂的,之前外門還跟個瘋狗一樣亂咬人,還揚言將來必定登臨絕頂。”
“就這?這就絕頂了?我看是跪在絕頂上了吧。”
“這小子膽子也是肥。”
“聽說他是跟著柳如煙混進羽化仙門的,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臉皮是真厚。
“那可是咱們聖子的道侶,他也敢惦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純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他。”
“能讓他入羽化仙門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要我說,聖子還是太過仁慈了,換成是我,立刻將這個廢物碎屍萬段!”
這話雖然刻薄,可周圍的人都覺得在理,修仙界的身份地位本就天差地彆。
顧長淵是誰?宗門聖子,而林辰算個屁,爛泥都比其高貴!
“我要是他,早就一頭撞死算了,哪還有臉在這跪著丟人現眼。”
“也就是聖子仁慈,換做是我,早把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拍死了,留他一條狗命,都是聖子大度。”
……
林辰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臉漲成了豬肝色,既是血衝上頭頂的脹痛,也是羞憤到了極點。
那些罵聲,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窩裡捅。
以前在雲水宗,雖也有人看不起他,卻從未像今天這樣,被人當眾扒光了底褲羞辱。
他想反駁,想跳起來大罵!
可他動不了,膝蓋碎裂的劇痛鑽心刺骨,修為被封死。
隻能眼的忍受屈辱。
比起林辰,被吊在上麵的柳如煙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