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化神期,聯手保一個,結果還保不住,還讓顧長淵在他們眼皮子低下給人拍死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這幾張老臉往哪擱?以後在宗門裡還怎麼混?
“圍起來!”
其中那個背劍的長老一聲怒喝。
三人身形一晃,直接落在了顧長淵的周圍。
“顧長淵!”
“你簡直是大逆不道,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那是朱長老!是咱們宗門的執法長老!”
“你怎麼敢對他痛下殺手?你眼裡還有沒有宗門?還有沒有我們這幾個長輩?”
顧長淵本來都打算走了,殺了也就殺了,在他看來,自己這是為了宗門清除蛀蟲,這事兒辦完了,就該回去了,可這人卻還蹬鼻子上臉,折讓顧長淵有點受不了。
此刻,顧長淵眉頭微微皺起,明眼人完全能看的出來,他是真的有點煩了。
這幫老家夥,正事不乾,本事不大,但這嗓門和架子,倒是擺得比誰都大。
顧長淵緩緩轉過身,接著,目光掃過周圍。
就這一眼。
原本還在周圍探頭探腦,想要看看後續發展的那些弟子,瞬間沒人敢出聲。
連執法長老都被一巴掌拍沒了,他們這小身板,哪夠人家塞牙縫的?
“怎麼?我殺他,有問題嗎?”
那背劍長老被噎了一下,但還是開口:
“沒問題?你殺了執法長老,你還問有沒有問題?”
“嗬!”
“那種是非不分的老廢物,留著有什麼用?不殺他,難不成還留著他過年?給宗門省點糧食不好嗎?”
“你......”
三位長老被這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叫什麼話?那可是一位化神期的長老啊,在你嘴裡怎麼就成了浪費糧食的廢物了?
顧長淵沒理會這三位長老的表情,而是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你們彆跟我在這瞪眼。”
“這姓朱的老狗,身為執法長老,在其位不謀其政。”
“不問青紅皂白,不查事情真相,僅憑那個女人的一麵之詞,就要給人定罪。”
“甚至還要對我這個聖子動手,動用私刑,迫害宗門棟梁,顛倒黑白,這種敗類,彆說是殺了他。”
“按照我的脾氣,沒誅他九族,都已經算是我今天心情好了!”
三位長老此時被顧長淵的這番言論氣的說不出話。
因為顧長淵說的這番話,占理。
他們也是剛出關,聽到動靜就趕來了。
對於事情的經過,雖然沒親眼看見,但來的路上,神識一掃,多少也聽到了弟子們的議論。
秦霜的事,他們心裡其實都有數。
秦霜那是什麼人?
那是宗門裡出了名的清冷性子,一心向道,雖然不愛搭理人,但絕對不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
更何況,她是化神期。
一個化神期大能,去偷一個外門弟子的築基丹?
這事兒說出去,連狗都不信。
這其中的貓膩,隻要稍微帶點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
肯定是那個叫陳月瑤的外門弟子在搞鬼,或者是有人想要整秦霜。
而朱長老呢?
他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拉偏架,這就確實是失職,甚至是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