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的腳尖在五長老的背上輕輕扭動了一下。
就像是在碾滅一個煙頭。
“哢嚓!”
又是一聲脆響。
五長老的脊椎骨發出一聲哀鳴,顯然是斷了。
“噗!”
五長老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去。
剛才還在掙紮的那股勁兒,徹底散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顯然是已經到了極限。
可顧長淵卻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他看著五長老那張扭曲痛苦的老臉,看著他那副想死又死不了的樣子。
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那種笑容,殘忍而又邪魅。
“呸!”
顧長淵突然張嘴,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五長老的臉上。
正好吐在他那滿是皺紋的額頭上。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對於一個修仙者,尤其是身居高位的長老來說,這種侮辱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五長老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可是他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任由那口唾沫掛在臉上。
羞憤欲死。
這就是五長老現在的真實寫照。
如果眼神能殺人,顧長淵現在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可惜,眼神殺不了人。
拳頭才能。
顧長淵踩爽了,這才有空抬頭看向其他的幾位長老。
那幾位也沒好到哪去。
雖然顧長淵沒有直接踩在他們身上。
但那股子籠罩在全場的靈壓,把他們死死地困在原地。
他們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汗如雨下,體內的靈氣不要錢似的往外放,各種法寶符籙都用上了,拚了命地想要抵擋那股壓力。
可是沒用。
那種壓力是全方位的,是無孔不入的。
壓得他們連呼吸都困難,更彆提反擊了。
當顧長淵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幾位長老的身子齊齊一顫。
那種感覺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他們下意識地想要躲避,想要移開視線。
根本不敢跟顧長淵對視。
剛才的那種威風,那種想要興師問罪的氣勢,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看著他們這副慫樣。
光是為了防禦那點威壓,就已經用儘了渾身解數,哪還有半點長老的風範?
顧長淵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
顧長淵環視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個長老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每看一個人,那人的頭就低下一分。
直到最後,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全場死寂。
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幾位長老粗重的喘息聲。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不是要讓我道歉嗎?”
“不是要給我定罪嗎?”
顧長淵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和嘲弄。
“怎麼都不說話了?”
“啞巴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壓迫感瞬間更強了。
“來啊。”
“繼續啊。”
“現在......還想找我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