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規軍的人數,至少有一個營!
“葉先生。”
一名身穿少校軍裝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敬了個禮:
“奉上級命令,我等前來支援。”
葉臻挑眉:
“上級?誰?”
少校笑了笑,看向他身後:
“這個問題,還是讓董小姐回答你吧。”
葉臻回頭。
董姍從一輛軍用吉普車上跳了下來。
她換了一身迷彩服,長發紮成馬尾,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堅毅。
“董姍?你...”
“我什麼我?”
董姍走到他麵前,看了一眼他懷裡昏迷的司徒靜,眼神複雜,但沒說什麼。
她轉而看向葉苒,聲音放柔:
“小苒,沒事了。”
“姍姍姐...”
葉苒聽到董姍的聲音,眼淚又湧了出來。
“乖,不哭了,姐姐帶你回家。”
董姍伸手,輕輕擦去葉苒臉上的淚。
然後她看向葉臻:
“愣著乾什麼?上車啊!等皇甫本家的人反應過來,想走都走不了了!”
葉臻一臉懵逼,但還是抱著司徒靜上了一輛吉普車。
車隊迅速駛離。
車上,葉臻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又看了看身邊開車的董姍:
“這些軍隊,是你調來的?”
“不然呢?”
董姍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就憑沈夢瑤那丫頭,能調得動正規軍?”
“她最多能調來他爸給他的幾個機甲,但機甲那玩意兒動靜太大,真要用在市區,麻煩就大了。”
“所以我就找了我爸。”
“你爸?”
葉臻愣住了:
“伯父他...不是普通工人嗎?”
董姍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
“但在幾年前,我爸的一個老戰友突然找上門,說有個保密項目需要他,他就去了。”
“可這一去,就直到上個月才回來。”
“現在他是南部軍區某特種部隊的顧問,軍銜是中將。”
葉臻聞言,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從來就沒真正了解過董姍。
這個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女孩,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所以,這些軍隊是你爸派來的?”
“對。”
董姍點頭:
“我昨晚越想越氣,就給我爸打了個電話,把你這三年的破事全說了。”
“我爸聽完,隻說了兩個字:等著!”
“然後今天早上,我就接到訊息,帶著一個營的人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葉臻,你知不知道,我爸聽到你為了柳如煙割腎的時候,氣得把桌子都拍碎了?”
“他說,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子,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
葉臻無言良久: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
“葉臻,你每次都這樣,做錯了就說對不起,但下次還敢!”
“三年前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
“你能不能...”
她說不下去了。
葉臻伸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檔位上的手:
“董姍,我答應你,以後有什麼事,我一定先跟你商量。”
“真的?”
“真的。”
董姍盯著他看了幾秒,卻突然抽回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才不信你!”
話雖這麼說,但此時她的語氣,明顯已經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