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陷入沉默。
沈夢瑤這時醒了。
她聽了葉臻他們的對話,揉著眼睛:
“大哥哥,不能用機甲幫你嗎?我的機甲有恒溫係統...”
“這次不行。”
葉臻揉了揉她的頭。
“這是經脈層麵的問題,外力根本幫不上忙。”
司徒靜突然開口: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言訖,所有人都看向她。
“什麼辦法?”
董姍問道。
司徒靜臉頰微紅:
“根據古法,千年雪蓮的極寒屬性可通過引導吸收,隻不過需要有人作為媒介…”
“協助者需先用自身過濾千年雪蓮寒力,繼而轉化為溫和屬性,再渡給葉臻。”
“那誰來當這個媒介?”
董姍問完,突然似乎意識到什麼,眼睛瞪大。
“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說...”
司徒靜平靜道:
“我的身體本就擅長吸收調和寒氣,而且我和葉臻之前已經有過交融的經驗,經脈相通,最適合做這個媒介。”
“但為了保險,還需要另一個身體柔中帶剛的人來幫忙。”
說完,司徒靜上下打量了一下董姍。
“你長期高強度鍛煉,你的肉體韌性和強度早已經遠超常人,體內陽氣旺盛卻又因女子身而不燥,是典型的柔中帶剛體質。”
董姍聽完,臉唰地紅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三個要...?那豈不是...”
司徒靜頷首,一臉平靜:
“我們三人需要肌膚直接接觸,減少損耗,而且這次治療比之前更複雜,需要建立多重循環。”
沈夢瑤舉手:
“那我呢?我能做什麼?”
“你在門外守著。”
葉臻嚴肅道。
“這次治療不能被打擾,否則我們三個都會受重傷。”
“可是...”
沈夢瑤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葉臻揉了揉她的頭。
“夢瑤,你的任務很重要,要確保沒有任何人能闖進來。”
沈夢瑤聞言,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董姍咬了咬嘴唇,看向葉臻:
“你確定這樣能行?”
“不確定,但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三天後的交流會,如果我不在最佳狀態,結果隻能是必敗無疑。”
“敗了,不僅我完蛋,小苒、你們、所有站在我這邊的人,都會遭殃!”
董姍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房間裡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
董姍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色。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連呼吸都亂了!
葉臻看著她,突然笑了笑:
“算了,這法子還是太危險,萬一出了岔子,把你搭進去就不值當了,而且,你的第一次這麼寶貴…”
“你放屁!”
董姍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
“葉臻!你少他媽跟我來這套!”
她胸口急速起伏,聲音發顫:
“老娘守了你三年,照顧了你三年,不是來看你送死的!不就是脫衣服嗎?”
“不就是做嗎!?來啊!”
“媽的!老娘上輩子欠你的!”
她狠狠一跺腳!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
葉臻問。
“去準備!”
董姍頭也不回。
“乾那種事,總不能在這隨便都能闖個人進來的破病房裡吧?你不害臊我還要臉呢!”
“我去找負責人,要一間絕對安靜的密室!”
兩小時後。
軍屬醫院地下三層,特殊密室。
這裡原本是給特種部隊做醫學研究用的
牆壁是三十公分厚的合金,隔音絕氣。
房間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玉床。
司徒靜將千年雪蓮放在正中間的位置。
董姍和司徒靜,此時早已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極致輕薄的寬鬆長服。
輪廓、大小、起伏、顏色…
清晰可見!
“看什麼看!”
董姍被葉臻看得渾身不自在,雙手下意識地遮擋敏感部位。
葉臻搖了搖頭,率先上床。
須臾,三人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
司徒靜看著千年雪蓮:
“開始吧。”
她率先解開衣襟。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肩頭的繃帶已經拆掉,陳山河留下掌印觸目驚心。
董姍咬了咬牙,也解開身上薄衣。
常年鍛煉的身材線條分明,馬甲線清晰,小麥色的皮膚與司徒靜形成鮮明對比。
葉臻閉上眼,壓下雜念。
下一秒,扯去身上的一切遮擋。
眼下,三人已儘褪束縛,坦誠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