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醒了?”
葉臻笑看著左右臂膀上的兩具溫軟身體。
左邊的司徒靜和右邊的董姍同時醒了過來。
司徒靜定了定神後,側身伸手搭向葉臻腰間:
“你現在感覺怎樣?”
其語氣溫柔,以往的最後一絲清冷,仿佛此時在葉臻麵前已然蕩然無存。
“我剛醒來時已經內視了一下身體,之前的傷已經痊愈了,謝謝你…”
葉臻言落,輕吻了一下司徒靜的額首。
“那我呢!?”
另一邊的董姍見狀,明顯吃醋了。
葉臻笑了笑:
“怎麼會少了你,我的大債主。”
說著,葉臻深深吻了上去。
“第一次…沒弄疼你吧?”
董姍瞪著他:
“閉嘴!再說廢話我就閹了你。”
話雖凶狠,但她臉頰微紅,眼神躲閃。
而她的手從醒來時就一直在葉臻腰下搗鼓!
愛不釋手!
司徒靜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上半身優美的曲線。
她咬了咬嘴唇,耳根通紅:
“我們三個之間,似乎建立了一種特殊的聯係。”
葉臻凝神感應。
確實。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董姍體內那股柔中帶剛的潛藏力量,也能感覺到司徒靜體內純陰之體的清涼氣息。
那是一種比血緣更深層次的聯係!
如同經脈延伸到了彼此體內!
司徒靜低聲說著,起身開始穿衣服。
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絲毫扭捏。
經曆了那種程度的身心交融,如果再在彼此麵前遮掩身體,那就顯得很矯情了。
董姍見狀,也大大方方地起身穿衣。
三人穿戴整齊後,密室的合金門自動滑開。
門外,沈夢瑤正抱著一袋薯片,盤腿坐在地上,聽到動靜立刻跳起來。
“大哥哥!你們終於出來了!”
她撲過來,在葉臻身上左看右看:
“怎麼樣?怎麼樣?傷好了嗎?”
“你們到底在裡麵乾了什麼?我在外麵通過掃描監測,發現裡麵曾經有過極致高溫,我當時差點就想破門進去了!”
她這話說完,董姍和司徒靜同時彆過臉。
葉臻乾咳一聲,轉移話題:
“我們進去多久了?”
“整整兩天兩夜!”
沈夢瑤伸出兩根手指:
“今天就是大灣區醫藥協會學術交流會的日子,下午兩點開始,現在都上午八點了!”
兩天兩夜?
葉臻心中一驚。
他感覺就像睡了一覺。
沒想到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
“小苒呢?”
“她在樓上病房,一切都好。”
沈夢瑤頓了頓,壓低聲音:
“不過...葉家的人來了。”
葉臻眼神一冷:
“葉家的人!?他們來乾什麼?”
“說是關於醫藥批文的事。”
司徒靜接話道:
“據我所知,葉家這些年一直在申請幾種特效藥的批文,但都被卡住了,現在看到你治好了我爺爺,又得到大灣區醫藥協會的邀請,應該是想借你的勢。”
“借我的勢?”
葉臻笑了,笑容裡帶著冷意:
“當初我在醫院等死的時候,他們在哪兒?我妹妹被欺負的時候,他們在哪兒?現在看我有點用了,就想來沾光?”
董姍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看看吧,反正你現在也需要建立自己的勢力,有個立足點,葉家雖然沒落,但畢竟是醫藥世家,底子還在。”
葉臻沉默須臾,終是點了點頭。
貴賓接待室。
葉文海焦躁地在房間裡踱步。
“這麼久,這小子到底見不見我們!”
“文海哥,要不咱們先回去?反正批文的事…”
葉文秀試探著問。
葉文海猛地轉身:
“回去?回去等著葉家破產嗎?城東藥廠這個月工資都發不出來了!銀行催債的電話我一天能接幾十個!”
角落裡,葉明輝翹著二郎腿玩手機,聞言後頭也不抬:
“要我說,直接找幾個人把葉臻綁了,逼他...”
“你閉嘴!”
葉文海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要砸過去。
可就在此時,門突然開了。
葉臻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五個人。
他沒說話,隻是走進來,在正中的主位坐下。
葉文海眼見及此,愣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