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周伯那個老東西臨死前真的說了什麼!?
不,不可能…
周伯已經被他處理乾淨了,死無對證!
皇甫英強壓下心中的驚駭,冷笑:
“可以,隻要你能治好我族弟,你問什麼,怎麼問都可以。”
“但如果你治不好的話…”
“我葉臻,自斷雙手,從此退出醫界,任你處置!”
葉臻斬釘截鐵!
全場嘩然!
自斷雙手!
對醫生來說,這簡直是比死還難受!
陳正陽想開口勸阻,但葉臻已經走向醫療床。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微微顫抖。
不是他在害怕。
是憤怒!
是仇恨!
是看到殺母仇人躺在眼前,而自己卻還要親手救治的極致憋屈!
葉臻看著皇甫雄。
四目相對。
皇甫雄的眼中滿是怨毒,氧氣麵罩下發出莫名怪聲。
像極一隻瀕死的野獸在詛咒!
葉臻哂笑俯身,在皇甫雄耳邊輕聲說道:
“放心,我會治好你的。”
“治好你,才能讓你活著受罪!”
“才能讓你親口說出,你們當年是怎麼害死我媽的!”
“才能讓你,生不如死!”
言落,皇甫雄的身體驀地劇烈顫抖起來!
監測儀器發出警報聲!
葉臻直起身,看向工作人員:
“準備手術室,現在開始治療。”
大灣區醫藥協會的頂級手術室就在報告廳隔壁,與主廳之間隔著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供觀摩。
葉臻換上無菌手術服,消毒後走進手術室。
病床上,皇甫雄已被麻醉,但監測儀器顯示的生命體征極其微弱。
心率40,血壓60/40,血氧飽和度85%…
皇甫雄的狀況,隨時都可能心臟驟停!
手術室外,專家組和所有觀眾皆屏息凝神。
皇甫英站在玻璃前,雙手抱胸,嘴角掛著冷笑。
他根本不擔心葉臻是否能治好。
皇甫雄的傷有多重,他比誰都清楚。
就算請來全世界最頂尖的外科團隊,也最多吊著命,絕不可能恢複。
更何況,他在皇甫雄體內還動了點手腳!
手術室內。
葉臻沒有立刻動手。
他先是用純元真氣仔細探查皇甫雄的全身。
果然,傷勢比表麵看起來更嚴重。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在皇甫雄的心脈深處,他察覺到了一股陰毒的能量!
不是傷勢導致的。
是有人故意種下的!
一種極其隱蔽的慢性神經毒素!
平時潛伏,但一旦受到強烈刺激或特定藥物引發,就會瞬間爆發,致人心脈斷裂而亡!
“連族弟都能狠心下毒…”
葉臻冷冷瞥了一眼皇甫英。
皇甫英這是鐵了心要坑死他!
如果他沒發現這毒素,在治療過程中不小心引發,致皇甫雄當場暴斃,那他就百口莫辯了。
殺人凶手的帽子,會扣他一輩子!
“可惜,你遇到了我。”
葉臻運轉純元真氣,悄無聲息地包裹住那股毒素,將它暫時封印在心脈角落。
然後,開始真正的治療。
他雙手虛按在皇甫雄胸口上方三寸,純元真氣緩緩注入。
這一次,他沒有用任何粗暴手段。
而是用最精細溫和的手法,一點點浸潤受損的經脈,催生新的骨肉細胞。
化境巔峰的純元真氣,加上被千年寒息包裹著的萬年火精帶來的造化之力,讓他眼下的治療能力,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透過玻璃,全場觀眾能看到,皇甫雄四肢的腫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
X光顯示屏上,那些粉碎的骨片,逐漸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歸位、拚接!
斷裂的經脈,像枯木逢春一樣重新生長、連接!
“這怎麼可能…?”
專家組席位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
不開刀,不打鋼板,不用任何器械,僅憑雙手虛按就能完成如此複雜的體內固定和經脈修複!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現代醫學的認知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