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都有誰?”
“我要你,親口說出真相。”
全場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皇甫雄的臉色變了又變,下意識看向玻璃外的皇甫英。
皇甫英的眼神陰冷如毒蛇,微微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皇甫雄咬牙道。
葉臻狠笑,用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周伯臨死前,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蘇振國,你,皇甫雄,還有一個戴麵具的神秘人。”
“雨夜,西山,你們逼問我母親鑰匙和入口的下落,她不說,你們就殺了她。”
“需要我把周伯記憶裡的細節,當眾複述一遍嗎?”
皇甫雄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老東西真的說了!?
不可能,那家夥應該已經…!
“說出來,我保你不死。”
葉臻的話宛如惡魔低語。
“不說的話,我現在就能讓你舊傷複發,當場暴斃。”
“而且我會製造出是剛才的刺客成功了的假象!”
“你猜,皇甫英會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皇甫雄渾身發抖。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被戴上了當今最新進的腦電波測謊儀!
葉臻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皇甫雄接下來說的話,就是真相!
皇甫雄看向皇甫英,再看向葉臻。
後者那眼神,更讓人恐懼!
“我說…!”
皇甫雄終於崩潰了,嘶聲道:
“那年雨夜在西山,是…是我和蘇振國,還有蘇強逼問你母親,關於昆侖西王母遺跡的入口鑰匙…”
全場嘩然!
昆侖西王母遺跡!?
那是什麼!?
葉臻眼神一凝:
“鑰匙在哪裡?”
“不知道,你母親到死都沒說,我們搜了她的身,搜了她的遺物,什麼都沒找到。”
“那個戴麵具的人是誰?”
“不知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皇甫英請來的,從來沒露過真容。”
皇甫雄喘著粗氣,突然慘笑起來:
“葉臻,你媽是個硬骨頭,我們打斷了她三根肋骨,她都沒說漏一個秘密。”
“最後,是蘇振國親手捅的刀子…”
話音未落!
驀然!
噗嗤!
一根極細的銀針,從玻璃外射入,精準刺入皇甫雄後頸!
那速度居然連葉臻都沒反應過來!
皇甫雄渾身一僵,眼睛瞬間瞪大。
然後,頭一歪,監測儀器當即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心跳歸零!
血壓歸零!
瞬間腦死亡!
無法治愈的那種!
全場瞬間混亂!
“死了!?”
“怎麼突然死了!?”
“又有人滅口!?”
葉臻猛地轉頭,看向玻璃外。
皇甫英站在原地,麵無表情。
但他身後的一名保鏢,右手袖口處,有一絲極難察覺的銀光閃過。
“保護現場!封鎖所有出口!”
陳正陽厲聲大喝。
但已經晚了!
那名保鏢突然暴起,撞開人群衝向出口!
速度快得驚人!
眼看就要衝出報告廳,葉臻不知何時已閃現在出口處,一腳踹在保鏢胸口!
哢嚓!
胸骨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保鏢倒飛,重重砸在牆上,滑落在地,口吐鮮血,再也站不起來。
“誒?我這是在哪裡!?”
驀然,保鏢的神態好像換了個人一般。
葉臻視之,劍眉皺起。
他走過去,蹲下身,從他袖口裡摸出一個精巧的銀色針筒。
裡麵還有三根同樣的毒針。
葉臻站起身,看向皇甫英:
“皇甫先生,你需要解釋一下嗎?”
皇甫英麵不改色:
“這個人我不認識,應該是混進來的殺手。”
“至於我族弟的死,很遺憾,可能是葉先生治療過程中出現了什麼意外,引發了突發性器官衰竭吧。”
“畢竟,你的那些所謂真氣治療,現代醫學根本無法驗證,出現意外也很正常。”
他頓了頓,看向陳正陽:
“陳理事長,我認為葉臻的測試應該判定為失敗。”
“不僅失敗,他還涉嫌在治療過程中故意致人死亡!”
“我建議,立即移交警方處理!”
顛倒黑白!
赤裸裸的顛倒黑白!
董姍氣得渾身發抖:
“你放屁!明明是你殺人滅口!”
司徒靜也冷聲道:
“現場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的人發射毒針!”
沈夢瑤更是直接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但皇甫英隻是笑了笑:
“可笑!證據呢?我怎麼知道這人是不是被策反了?”
他看向葉臻,眼神陰毒:
“葉臻,我族弟死了,這是事實!”
“這件事,皇甫本家不會就這麼算了!”
葉臻狠狠盯著他!
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