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姍湊了過來:
“葉家那幫人又作妖了?”
“嗯,想空手套白狼。”
葉臻把手機揣回兜裡,看向司徒靜:
“靜兒,借我幾個人,要能辦事的。”
司徒靜點頭,立刻撥通電話:
“阿龍,帶一隊人過來,聽葉先生調遣。”
十分鐘後,幾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酒店門口。
領頭的阿龍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寸頭,左臉有道疤
“葉先生,司徒小姐吩咐了,今天我們全聽你的。”
葉臻拍了拍他肩膀:
“謝了,先去葉家祖宅。”
四人跟隨車隊疾馳回到瀚城。
葉家那幫人,葉臻太了解了!
貪得無厭,又膽小如鼠!
你退一步,他們能進十步!
你進一步,他們立馬跪!
對付這種人,隻有一個辦法!
釜底抽薪!
數小時後。
“葉先生,到了。”
葉臻睜開眼。
阿龍一聲怒吼,葉家祖宅門口,立馬聚了十幾個人。
除了葉文海、葉文秀、葉明輝這幾個老麵孔,還有幾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拄著拐杖,一臉倨傲。
那是葉家的族老。
葉臻下車,阿龍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跟在身後,氣勢逼人。
“葉臻!你帶這麼多人來乾什麼?想造反嗎!?”
葉文海色厲內荏地吼。
葉臻沒理他,直接看向那幾個族老:
“幾位老爺子,這麼大年紀了,不在家養老,跑這兒湊什麼熱鬨?”
為首的白發老頭,是葉家現存輩分最高的三叔公葉守業。
他冷哼一聲:
“葉臻,你一個小輩,剛有點名氣就想篡奪家業?還有沒有規矩了?”
“規矩?”
葉臻笑了:
“三叔公,你孫子葉明輝去年挪用公司三百萬公款去賭錢,輸光了還借高利貸,最後是葉文海偷偷從藥廠賬上劃錢給他填的窟窿。”
“這,就是你說的規矩?”
葉守業臉色驟變: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查查賬就知道。”
葉臻轉向葉文海:
“文海叔,你那兒應該有備份賬本吧?要不要我現在就叫人去拿?”
葉文海臉色煞白,嘴唇哆嗦:
“葉臻,你...你查我?”
“查你怎麼了?”
葉臻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
“葉家這些年為什麼衰敗?不是因為沒本事,是因為有你們這幫蛀蟲!”
“公款私用,以次充好,吃回扣,做假賬...”
他每說一句,葉文海的臉就白一分。
“夠了!”
另一個族老,四叔公葉守成怒道:
“葉臻,就算他們有錯,也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指手畫腳!”
“葉家的產業,是祖宗留下的,要交也是交給我們這些長輩打理!”
葉臻轉頭看他,眼神玩味:
“四叔公說得對,產業是該交給長輩打理。”
“所以你兒子葉文濤,去年把葉家在城西那三間鋪麵,以低於市價一半的價格賣給了你外甥的公司,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葉守成老臉漲紅:
“那是正常商業往來!”
“哦?正常商業往來,需要偷偷改合同日期,偽造董事會決議?”
葉臻從阿龍手裡接過一個文件夾,扔在地上:
“這是我從工商局調出來的變更記錄,還有銀行流水,要不要大家一起看看?”
文件夾散開,露出裡麵的文件。
幾個族老彎腰去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葉臻掃視全場,聲音陡然轉冷:
“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
“我是來通知你們。”
他抬起手,阿龍又遞上一遝文件。
“這是股權轉讓協議,葉家旗下所有公司、藥廠、商鋪、房產,全部無條件轉讓到我名下。”
“願意簽字的,我給你們留條活路。”
“不願意的,我現在就送你們進去吃牢飯!”
“你們這些年乾的那些破事,恐怕都夠判個十年八年了吧。”
全場無語。
葉明輝突然跳出來:
“葉臻你他媽嚇唬誰呢!?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你不成!?”
他掏出手機:
“我現在就報警!告你敲詐勒索!”
話音未落,阿龍一個箭步上前,奪過手機,哢嚓一聲捏碎。
然後反手一巴掌!
啪!
葉明輝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起。
“放肆!你什麼身份?敢打我!?”
葉明輝捂著臉,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