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津看著手裡被風掠過的細煙,一根煙被風卷走了大半。
他按滅煙蒂,吹了會兒風後又回了房間。
林序秋向來是個極為準時的人。
說了九點多回來,她便是這個時間到了。
剛踏進彆墅門,周望津碰巧從負一層的健身室上來。
兩人在樓梯處遇見。
林序秋停下腳步,還是提醒了句:“昨天說了去我爸媽家,你還記得嗎?”
周望津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穿了身運動服,朝她走過來,“我長得很像魚?”
她一時沒懂什麼意思。
乾巴巴地眨眨眼睛。
周望津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我應該有超過七秒的記憶。”他停在林序秋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覺得呢?周太太。”
他說話時,還躬身往她麵前湊。
這個距離,她覺得都能感受到周望津的呼吸了。
林序秋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解釋卻格外嚴肅認真:“我隻是提醒你一下,沒有說你記憶力不好的意思。”
周望津站直,眉尾挑了挑,“有說我這個人愛找茬的意思。”
“是有點。”
林序秋扔下這三個字,抬腳上了樓。
留給了周望津一個決絕的背影。
他壓了下眉尾,倒是沒有不悅,反而還笑了一聲。
林序秋在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她嚇得猛的扭頭看過去。
是周望津走了進來。
好在,她身上的襯衫裙還差三粒扣子就穿好了,沒有什麼不該露的露出來。
“不知道你在裡麵。”周望津淺淺解釋了一句。
林序秋態度極好:“沒關係,衣帽間又不是我一個人霸占的地方。”
她剛說完這話,餘光中瞧見周望津已經站在櫃前開始脫衣服了。
並沒有刻意避諱房中的另一個人。
林序秋眼神像是裝了定位一樣,轉著眼珠悄悄看了過去。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目光這麼直白。
周望津先將身上的運動外套脫了下來,露出身上的一件純黑色的T恤。
他手臂肌肉線條勻稱,能看到很明顯的健身痕跡。
正要繼續脫T恤的時候,周望津轉頭看過來,和林序秋四目相對。
他停下脫衣服的動作,“好看麼?”
“一般吧。”
林序秋自然的瞥開眼睛,她衣服已經換好了,從包櫃裡拿出了一隻包後,若無其事的在周望津的注視下出了衣帽間。
等出來後她才繃不住。
剛剛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她拍了拍額頭,肯定是昨天躺在喬玥床上後,她一直在自己耳邊說些亂七八糟的原因。
林序秋簡單化了個妝,又從抽屜深處拿出了一個絲絨質地的方盒子。
裡麵放著她那枚價值不菲的婚戒。
她打開盒子,房中照射進來的日光落在5克拉的鑽石上,複雜的切割麵映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斑,確實很漂亮。
但是太重了,與其他的物件相比,一個5克拉的鑽戒並不算重,可單單戴在無名指上,又覺得沉重的快要抬不起手指。
一點兒也不適合她。
來的時候,林序秋已經跟薑雲霞打過招呼了,他們今天會過去。
上了開往林家的車後,困意來襲。
昨晚和喬玥聊得太晚,人一靜下來,困意就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