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後,就拿起包包去跟房主編請假了。
何言祺擔心的眼睛看著她的背影,還是有些不放心。
趙可伊將錄音設備遞給他,“沒事,序秋的朋友不是來找她麼,放心吧。”
“也好吧。”
他沒再去追她,繼續工作了。
房主編又去和常頌交涉了一番。
在確認結婚的消息可以公布後,她心情彆提多好了。
這會兒開心的像朵花一樣,看誰都順眼。
聽到林序秋病了,直接給她批了假:“快去醫院吧,周一回去補假就行。”
林序秋請假成功,給周望津回了消息,便乘電梯去了地下車庫。
她剛出了電梯廳,門口處停著的一輛黑色的車發出了兩聲鳴笛。
她朝著那輛車走了過去。
以為是司機在開車,她習慣性的打開了後車門。
結果剛打開門,就見駕駛位上坐著的周望津壓著眉尾看向她。
“坐前麵。”
林序秋咬了下唇,關上後座車門。
她怎麼會想到是周望津親自開車。
打開副駕的門,上了車。
伸手拉安全帶的時候,有一隻微涼的手背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林序秋身子僵了下,不過立刻便調整過來。
自然地拉過安全帶,插進了卡扣中。
“真行,燒這麼厲害還堅持上班。”
周望津語氣裡夾帶著無語,將他剛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給了她,筋骨勻稱的手打著方向盤往車庫出口開去。
“我沒想到會燒這麼厲害。”
林序秋有些鼻塞,說話聲音也悶悶的,一生病就更顯得可憐了些。
她接過外套,倒也沒再客氣。
發燒之後,身上太冷。
她將還帶著周望津體溫的外套圍在了身上,整個人縮在了座椅中。
他的外套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道不刺鼻,淡淡的,還有些好聞。
他衣服換的勤,並不會留下什麼亂七八糟的味道。
周望津看她閉上了眼睛,等紅燈的間隙,打開了空調暖風和座椅加熱。
林序秋睡不著,鼻塞引起的頭疼,讓她渾渾噩噩。
感受到了座椅和空調的暖意,她緩緩睜開眼,“我突然生病,給你添麻煩了吧。”
他嘴角噙著冷笑:“又客氣了,周太太。”
林序秋瀲灩的眸子看著他,說得認真:“我沒說謝謝。”
“……”
周望津有些想笑。
讓林序秋不要對他再說謝謝,是想讓她彆拿他當外人。
結果,她是不說謝謝了,但是換了個感謝他的話術。
本質上還是沒拿他當老公看。
半晌兒,車內響起周望津帶著冷嘲意味的一聲冷笑。
林序秋沒理會他意味不明的笑,心裡好奇采訪的事情。
她睡不著,乾脆不睡了。
側過頭問他:“我們主編問你結婚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拒絕?這個問題不在提前定好的采訪稿裡。”
前方是紅燈,他踩著刹車慢慢將車速降下來。
而後,一本正經地與她對視,“我又沒打算隱婚,為什麼要拒絕?”
林序秋移開眼睛,“也是……”
“那你為什麼還要再加一句‘她今天也在’?”
車子再次行駛上路,“我又沒說謊,誰規定不能說了?”
“還是……對於周太太來說,和我結婚讓你很拿不出手?”周望津嗓音淡冷,語氣很平,卻似有若無的帶著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