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津往衣帽間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林序秋人還在裡麵。
他好奇的彎下腰,拉開了抽屜。
裡麵放著的那盒安全套完完全全的顯露在他眼前。
拿起來看了看,三隻裝。
他意味不明的輕嗤了一聲。
還不如張姐有眼色,她先前準備的都是六隻裝的大盒包裝。
張姐剛來月灣景工作的時候,就備好放在臥室裡了。
周望津瞧見林序秋剛搬進來那晚怕他的那個樣子,就將那幾盒都收了起來。
聽見衣帽間裡有動靜,他將盒子隨手扔回抽屜,用膝蓋輕輕一撞,關閉了抽屜。
林序秋出來的時候,周望津已經坐在了床尾的沙發上。
她拿著換洗衣服往浴室走,順便說:“你進去換衣服吧,我去洗澡了。”
“好。”
時間時間還早,周望津在書房辦公。
有了上次的教訓,林序秋拿著手機進了次臥,順便反鎖了房門。
跟喬玥打了個電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安安,這不是封建社會,你也不是什麼正宮娘娘,你就是周望津的合法妻子,你們的婚姻是有法律效益的。所以,你說的那個姓何的女人就是在自娛自樂。”
“我覺得你可以選擇相信周望津?他如果想娶那個何什麼,肯定早就娶了呀。當然,這隻是我的片麵看法,畢竟我是個局外人。”
林序秋默默聽著,她站在次臥的窗台前,仰頭看著夜空中的星星點點。
“我明白你說的這些。”
有涼風掃過,她攏了攏身上的披肩。
“隻是單純討厭這種人。”
又不是她追著嫁給周望津的,乾嘛突然跑來給她帶來困擾。
“好了,你就是太容易內耗了。”喬玥安慰著她,“下個月的月初周末咱們回杭城待兩天再回來吧。爺爺奶奶應該也想你了。”
“好呀,我也想回去了。”
林序秋拋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想到可以回家,她心情也好了些。
周望津這幾天都會早一點離開公司,早上把林序秋送去公司了,下班再把她接回來。
“何書妍入職幾年了?”
他問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他最多再在公司待十分鐘就要去接林序秋了。
“大概有四年了吧。”
周望津隨口應了聲,又說:“試試能不能找個機會把她調走。港城分部最近不是也想搭建更全麵的企劃團隊麼?問問她的意見。”
最直接輕鬆的辦法,調走她。
開除了她是簡單,可她人還是在京北。
將她趕出京泓的意義不大。
常頌記錄下來,“好的周總,我會安排人事部去跟何主管約談。”
“還有,楊冉她爸那邊不會再合作了。如果再有電話打進來,就幫我轉告楊冉,有這份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怎麼道歉。”
交代完這些,周望津拿起車鑰匙和外套,準備離開。
差不多要去接林序秋了。
他剛到門口就遇見了來找他簽字的副總。
“明天再來吧,我要去接老婆下班,沒空。”周望津從他身邊走過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