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一點酒的原因,林序秋心裡也較起勁了。
她又從床上坐起來,點點頭:“買了不就是用的嗎。”
喝酒果然是壯膽。
周望津看著她這副毅然“赴死”的模樣,將盒子扔回去,又推上了抽屜。
低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醒酒了再用吧。”
他站起身,要去浴室洗澡。
剛背過身還沒邁出腳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周望津慢悠悠地回頭。
林序秋仰頭,燈光下他的身影失焦又清晰,“我是清醒的。”
與其整天各懷心思的睡在一起,倒不如借著這點存在感雖然不強,但是格外壯膽的酒勁一次性解決了。
“清醒的?”周望津用手比出個“2”,“這是幾?”
“2。”林序秋看著他舉起的手。
他哼笑:“還真是清醒的。”
林序秋拉開抽屜,拿出那個盒子遞到他麵前,沒說話。
周望津皺眉,“所以,這是你的邀請方式?”
她克製著越跳越快的心跳,興許是喝酒的原因,臉頰很燙,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焰包圍著。
看他的反應,林序秋剛剛的勁頭又有些萎了。
她舉起的手慢慢下垂,“你不願意就算——”
隻是話還沒說完,周望津就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那個盒子抓到了手裡。
“我什麼時候說不願意了?”
他單膝跪在床上,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來。
林序秋像是離了水源的魚,被吻的氣息紊亂,呼吸不暢。
周望津的吻適時結束,順著她的脖頸一寸一寸下移。
她身上的針織衫被褪下。
林序秋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按住他的手,“你先…先洗澡。”
周望津喘息比剛剛重了些,他抬起頭,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她,似乎是在鋪天蓋地襲來的欲望和理智中糾結著。
幾秒過後,他放開她。
什麼話都沒說,朝著浴室走了進去。
林序秋則是暈乎乎地從床上起來,打算去次臥浴室洗澡。
剛剛那個吻,讓她有點後悔了。
她拍了拍自己灼熱的臉頰,都到這個地步了再後悔有什麼用。
經過浴室門時,聽著裡麵傳來的嘩嘩水聲,心亂如麻。
大概十幾分鐘後,林序秋換好睡衣回到了主臥。
她下意識避開周望津那意欲明顯的眼神。
兩道身影到床上,窗外涼風習習,枯黃的樹葉被秋風吹的蕭條,冷熱交鋒下,玻璃窗上彙集出蜿蜒而下的冷凝水。
林序秋身上的衣物逐一消失。
細密的吻和男人的呼吸讓人肌膚顫栗。
直到,周望津拿起那個銀色的物品。
林序秋陷在枕頭裡,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骨節泛白。
透明包裝扯開,他一起將說明書也拿了出來。
接下來的幾分鐘的時間,周望津沉默不言,認認真真地在看說明書。
林序秋扯過被子先護在了身前。
一個說明書,需要看這麼長時間麼?
他……真沒用過?
等周望津認真看完了說明書的所有步驟,才褪下了身上的白色浴袍。
林序秋還未看清,就閉上了眼睛。
聽到周望津問:“林序秋,你是不是後悔了?”
“沒有。”她嘴硬。
房間中濕氣氤氳,林序秋皮下的血液沸騰,暗火燎原,她渾身上下都是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