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似乎並不喜歡去客房洗澡。
好幾次都是等在外麵。
林序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今天沒忍住提醒了他。
周望津已經換好了一身絲質的黑色睡衣,這會兒正靠在沙發上坐著。
他回答:“我不喜歡客房的浴室,太小了。”
林序秋心說他事情多。
麵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進去洗澡的空隙,林序秋收拾好躺在了床上。
周望津買回來的那兩盒安全措施放在他那側的床頭櫃,夜燈投射下來的光,剛好打在上麵。
林序秋看著覺得奇怪。
她伸手將那邊的夜燈關了。
兩個盒子還要打光。
她躺在床上,在微信上問喬玥怎麼樣了。
那頭回複沒事。
林序秋這才放下心來。
浴室門被人推開,周望津從裡麵走出來,和以往一樣,他順手關閉了臥室中的所有燈光。
走到床邊的時候才發現他那邊的夜燈被關上了。
他淡淡的目光掠過床頭櫃上的物品。
林序秋背對著他裝睡。
她想,如果周望津要繼續的話再開口。
不然每次這種事情都是她來說,次數多了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身邊的床墊塌陷,周望津躺了下來。
林序秋心裡正打著鼓的時候,他伸手將她拉到了懷中。
“林序秋,彆裝睡,你裝的不像。”
“……”
接著便是和昨晚一樣的吻落下來。
根本沒給林序秋開口的機會。
她推推搡搡,最終還是敗下了陣。
等到這個吻結束後,林序秋才快速從他懷裡脫身,她一隻手抵在他的胸口,一隻手的手肘撐在床墊上,姿勢怪異。
“先等等。”
她小口小口的喘息,呼吸急促。
周望津沒動,等她的下文。
她斟酌著說辭:“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這件事上商量一下。”
“怎麼商量?”
周望津的態度帶點輕佻,看不出來到底認不認真。
“我周一到周五要上班,休息不好的話有些影響工作。畢竟我和你不一樣,你困了的話在京泓哪裡都能睡。可我不行,我就是個還沒轉正的實習生。你作為老板應該也不想自己手下有整天在工位打瞌睡的員工吧?”
他聽著,眉心蹙起。
什麼叫在京泓哪裡都能睡?
“所以以後這件事情放到周末……可以嗎?”
周望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是讚同她的話,“我作為老板確實不想看到有在工位打瞌睡的員工。”
林序秋沒想到他真的聽進去了,認同地連連點頭。
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可你不是我的員工啊。”周望津也勾出個肆意的笑,理直氣壯。
“……”
“我收回我剛剛的話。”林序秋躺回床上,板板正正的躺好,“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周望津聽完,笑的更過分,就連胸腔裡都發出幾聲震顫。
落在林序秋的耳中,像是嘲笑。
她背過身,“你不願意的話,那我還是去睡客房。”
“這麼嚴重啊。”周望津裝模作樣。
他也躺下來,從她背後抱住她,“我沒說不願意啊。而且,我什麼時候說今天要做了?”
“林序秋,你太杯弓蛇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