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怎麼樣?受傷了嗎?”
女警員回頭看了眼調解室裡坐著的林序秋,“沒受傷,就是被推了一下。”
林序秋坐在喬玥身旁,略顯緊繃。
等了大概幾分鐘後,女警員便拿著她的手機卡回來了,“你老公說這就來接你。”
看她身份證才剛過22歲沒多久,沒想到這個年紀就結婚了。
“謝謝。”林序秋接過了手機卡。
剛剛正吵得厲害時,警察突然就來了。
應該是同層的鄰居報了警。
好在來得及時,不然真要動手打起來了。
“你叫你老公來了也沒用,你們照樣要從這個房子裡搬出去!”
對麵坐著的中年女人還不罷休,以為林序秋是找來幫手了。
喬玥不憤,拍了下桌子,“剛剛警察同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個房子和你們沒有一毛錢關係!你再吼一個試試!”
“彆吵了!”男警員揉著太陽穴進來。
對麵的一家三口咋咋呼呼的,這兩個女孩子也沒差到哪兒去。
太能吵了。
他現在感覺太陽穴突突的。
林序秋拉了下喬玥,“沒事,讓他們無能狂怒吧。反正再吼房產證上的名字也不會吼成他們。”
“說的對。”喬玥壓下怒火,“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你說誰無能狂怒呢!”
“都安靜一點!”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周望津就和常頌一起過來了。
林序秋聽見了外麵熟悉的說話聲。
喬玥用胳膊碰了碰她,“是不是來了啊?”
“應該是。”
背後調解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周望津正站在門口。
對麵的一家抬頭看過去,還沒拿出氣勢,就被進來人的掃過來的視線壓得避開了眼神。
“行啊林序秋,一會兒不見,晚上就跟人打架去了。”
林序秋背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她縮了下脖子,回過頭。
周望津的西裝外套拿在手裡,黑色領帶拉的鬆垮綴在領口,臉色不太好看。
秋夜氣溫驟降,他周身上下還覆了層著室外的涼意,連帶著調解室裡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林序秋無奈瞪他:“什麼打架,你彆亂說話。”
喬玥攬過了責任:“你好,這事怪我。安安是幫我出頭,而且我們也沒打架”
她看了眼周望津,瞧見他臉色陰森森的,說完就又低下了頭。
對麵坐著的中年女人冷哼了一聲,“就是打架,還是她們兩個小姑娘先動手的。”
她不受控製的放低了說話音量。
還以為這小姑娘的老公頂多也就是個大學生呢。
誰知道看著還挺唬人的。
周望津拉過林序秋旁邊的椅子坐下,“你是說,她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打你們三個?”
他的幽幽的目光停在中年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