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變味了……
林序秋壓住被子,沒讓他掀開,“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周望津拖腔反問:“你屁股上長眼睛了?自己來能看見?”
林序秋的耳根連帶著脖頸,肉眼可見的浮起了一層緋色。
她揪著被子不放手,“那我也不用你幫。”
他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床頭櫃,“那你讓我看一眼摔得重不重。”
“不用看了,傷得不重……”
讓他盯著自己屁股看,這也太奇怪了。
周望津被氣笑了,“我又不是沒看過,至於嗎?而且不管傷的重不重,我總有知道的權利吧?”
“那你隻能看一眼。”
“嗯,一眼。”
林序秋猶猶豫豫的趴在了床上,側臉壓在枕頭上,眼睛還不忘監督著他。
周望津的手探向她後腰,將睡褲往下拉了一些。
本來還是麵無表情的,一眼過後臉色就凝重起來,眉心也皺起。
林序秋眼疾手快的將睡褲又拉了回去。
“你管這叫傷的不重?”
她皮膚白,磕碰之後很容易留下淤青。
紮眼得很。
林序秋心虛,正要側過身,周望津的手壓住了她的背,“彆動。”
“還要乾嘛?”
“我不看,隔著睡褲給你冰敷總行了吧。”
周望津另一隻手去拿冰袋,陰陽怪氣:“真行啊,摔成這樣還能坐得住,小時候練過忍術?”
想起剛剛看到的淤青,他就氣的牙根癢。
林序秋頭埋進了枕頭裡。
沒有再拒絕,也不說話。
周望津坐在床邊,“林序秋,我今天跟你說過什麼,還記得麼?”
“記得。”她抬起臉,下巴抵在了枕頭上。
“說了什麼?”
“做什麼之前都要跟你報備一聲。”
他淡淡的“嗯”了聲,聲線沉下來:“你記得就行。”
下周的周末,剛好是月初。
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回了杭城。
喬玥也回去了。
她上周就從公寓那邊搬出來了,周望津帶去的律師交涉之後,房東的父母不情不願的退了租金。
順便又賠了林序秋的手機錢,還有她摔倒的醫藥費。
中年女人態度比較惡劣,被拘留了5天。
喬玥回來的路上,一連跟林序秋說了好幾次“解氣”。
拿回了租金和賠償,人也被拘留了。
彆說喬玥了,林序秋也覺得解氣。
沒想到事情會解決的這麼順利。
回杭城前,林序秋特意跟爺爺奶奶打電話提前說過。
他們是周五下班後出發的,等落地後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
周望津提前安排好了車來接。
折騰著到了小區樓下,已經很晚了。
爺爺奶奶家是老小區,單元門口一盞電燈灑下昏黃色的光線。
門口兩道忙著從後備箱拿東西的身影。
“在三樓。”
林序秋已經拿好了行李箱,抬頭看向還亮著燈的樓層。
周望津接過她的行李箱,“你先上去吧,我來拿。”
她沒客氣,接過了他手中拎著的幾盒提前備好的補品,“一起吧。”
她拎著東西正要走,又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