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哪裡有在體製內安穩,我女兒的老公是在稅務局。你做生意,應該知道這裡哈?”
周望津真裝腔作勢的認真回想起來。
而後,神色可惜地搖搖頭:“以前路過過,沒敢進去呢。”
劉阿姨哼笑,“那你做生意,一年能賺多少錢呀?能不能養起安安啊?”
“賺的不多。養她還是有點困難。”
林序秋想出去幫幫周望津,被爺爺奶奶一塊攔住了。
爺爺衝她搖搖頭,“先聽聽。”
奶奶也不知該不該笑,“我聽著這孩子怎麼這麼能胡扯呢?”
林序秋站著不動了,繼續跟著一起聽。
劉阿姨的女兒比她大兩歲。
從小到大,兩個人就一直被拿來比較。
林序秋上了個好點的大學,劉阿姨就要讓她女兒嫁個好老公彌補回來。
現在看她帶著男朋友回來了,劉阿姨總算是有機會展示展示她費心給女兒找的好老公了。
“那條件是一般般哦。”劉阿姨惋惜的表情中藏著些略勝一籌的竊喜,“我看你年齡是不是也比安安大呀?”
這話像是說到周望津的傷心事上了,他裝模作樣的歎氣,表情為難:“是大點,我也犯愁呢。”
“哎喲,那你還不如我去年給安安介紹的那個小夥子呢。人家賺的多不說,就比安安大兩歲。”劉阿姨拍拍他的肩膀,“還要再努力噢。”
不過,那股子優越感上升了不止一點半點。
人都快飄起來了。
她女兒還接了句:“媽,人家不是說年齡大會疼人麼?大點也挺好的。”
“那又沒錢又老,好哪裡了?”
母女兩個一唱一和,打得還是配合戰。
林序秋覺得快憋不住要笑出來了。
周望津不知道哪裡來的興致,陪著她們演戲:“阿姨,您女婿聽著挺厲害,我這做生意也不賺錢,咱們都是鄰居,能不能讓您女婿給我安排個工作?”
廚房裡的爺爺奶奶和林序秋:?
劉阿姨的笑容僵住。
壞了,衝著她來的。
她乾笑:“你這看起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給你安排什麼工作呀。”
周望津帶點欠欠的勁兒:“您讓他幫我看看,在稅務局工作,大領導吧?安排個工作還不是很容易麼。”
劉阿姨眼神逃避著和女兒對視一眼,理著碎發敷衍:“再說吧。”
“那我等您消息。”
周望津手裡的橘子也剝完皮了,劉阿姨正要笑著問他要來吃。
結果就瞧見他非常沒有眼色的將橘瓣送到了自己口中。
完全沒有要讓一讓客廳裡的另外兩個人的意思。
劉阿姨嫌棄翻了個白眼。
怪不得沒錢呢。
這麼沒有眼力見,怎麼賺錢?
要說哪裡能比得過她女婿……也就臉了吧。
小白臉有什麼用?
還不是沒錢。
周望津伸手往垃圾桶裡扔橘子皮,袖口隨著動作上移,手腕上的銀色腕表露出了半截。
劉阿姨的女兒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
那塊表好像是個奢侈品牌的。
前幾天刷短視頻的時候好像看到過。
多少錢來著……
她記得有八位數吧。
不是沒錢嗎?
戴得起這麼貴的表?
她又將周望津從頭看到腳,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還挺像有錢人的。
難不成……他是裝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