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放下箱子後,先上車等著了。
“小夥子,這是你的車啊?”劉阿姨驚得合不上嘴,不可置信的問周望津。
跑到車前仔仔細細看著立標。
周望津氣定神閒:“租的車。那天沒好意思告訴您。”
劉阿姨這次不好糊弄了。
又是假貨手表,又是租豪車。
哪裡有這麼不要臉皮的人。
她懷疑周望津就是在她麵前裝窮。
林序秋在門口跟爺爺奶奶告彆。
奶奶避諱著劉阿姨,將她拉到一旁無人處,“安安,我聽說你姐姐回來的事情了。這孩子太任性,心也大。”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結婚了,就彆想從前的那些事情了。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就回家。”
“嗯,我見過姐姐了,她還帶男朋友回來了。”林序秋怕老太太擔心,沒說太多,“奶奶放心,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我過段時間就回來看您。”
“好,爺爺奶奶還有平平,等著你。”
平平蹭了蹭她的小腿。
林序秋蹲下摸了摸它的大腦袋,“姐姐過段時間就回來看你啦。”
平平似乎知道又是長久的分彆,尾巴也不搖了,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林序秋心底觸動,忍下心中的酸澀。
平平舍不的她。
她又何嘗不是舍不得爺爺奶奶還有平平。
如果不是因為平平年紀大了,她是想把它帶去京北的。
還有,她人不在杭城,平平留下陪著爺爺奶奶也好。
又說了幾句後,林序秋便和周望津一起上了車。
爺爺奶奶看著車輛消失在視野裡,心裡又覺得空落落的。
爺爺拍拍奶奶的肩膀,“沒事,又不是不回來了。”
奶奶眨眨閃淚光的眼睛:“你以為人人都和你這個老頭子一樣心硬。”
爺爺沒說話,帶著奶奶上樓。
一回頭,瞧見劉阿姨正一臉好奇地盯著二老。
“林叔,安安這個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呀?我聽人家叫他周總,他是不是生意做的挺大的?”
爺爺奶奶不回答,踏上樓梯。
劉阿姨追在他們後麵:“不會是騙子吧?你看他又是豪車,又是貴表,說不準是騙安安這種小姑娘的呢?”
奶奶忍無可忍,回頭惡狠狠地瞪著她,“就你家女兒能嫁個好人家,我們安安就不能嫁有錢人?誰定的這規矩,我怎麼沒聽說過?”
劉阿姨被說懵了,呆滯地看著老太太,咽了下口水。
“你不是想知道嗎,我今天就鄭重地告訴你了,安安的男朋友不僅不是騙子,還比你女婿有錢一百倍一千倍,甩了你女婿八條街,你女婿比一輩子也比不過。”奶奶說的激昂,“滿意了吧?”
爺爺看著劉阿姨冷哼,“小劉,樓上樓下的住著,我們安安怎麼就不能嫁的好了?”
他帶著奶奶不再理會她,一起上樓回家。
劉阿姨慌了神。
比了這麼多年,還是輸了?
落地京北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林序秋昨晚就沒睡好,到了月灣景後,她行李也沒來得及整理,將手裡的手機扔在床上就鑽進浴室了。
上周末她就和何言祺定好了,明天一早去拜訪祁邵安。
她今晚要睡好,把眼底的黑眼圈睡消失。
剛進去沒多久,床上的手機就振動了幾下。
是何言祺發來的消息。
【序秋,明天我直接去接你吧,這樣你就不用打車來公司了,我們一起出發。】
屏幕亮起,文字消息剛好映在周望津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