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麵上雖然沒顯露,但心裡是有些挫敗的。
不僅是白跑了一趟,更是無奈。
來了一次,連祁邵安的麵都沒見上。
她帶來的那份茶葉,秘書也堅決不收。
林序秋和何言祺一起乘坐電梯離開。
“看來是夠嗆了。”何言祺也有些頹廢,對家的雜誌社的也想采訪祁邵安。
像他這種大老板,隻有選雜誌社的份兒,沒有雜誌社選他的份兒。
電梯到達一樓,林序秋一直都沒說話。
心裡在思索著該怎麼才能見到祁邵安。
她邁出電梯,走到了公司一樓大廳時,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和她擦肩而過。
林序秋本來還在走神,忽然意識到那個人有些熟悉。
她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看過去。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身邊還跟著個助理。
她先前在網絡上見過祁邵安的照片,這個應該就是他。
林序秋沒猶豫,反應極快地追上了那人。
何言祺回過神的時候,她人已經走遠了。
“您是祁總吧?”
祁邵安的助理先一步攔在他身前,“您是?”
林序秋麵帶微笑地與後方的男人對視,“祁總您好,我是萬象雜誌社的記者,先前和您的秘書聯係過,我們想對您做個專訪,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祁邵安氣質是文質彬彬那一掛的,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溫和。
他攔下助理,“你好。”
林序秋鬆口氣,是好說話的。
何言祺也跟了過來。
她拿過他手中的雜誌社宣傳冊,遞到祁邵安助理麵前:“這是我們雜誌社的詳細介紹,祁總如果沒時間的話,可以先看看宣傳冊,封麵有留我的聯係方式,您感興趣隨時可以聯係我。您現在有時間的話,我和同事也可以跟您聊一聊。”
祁邵安認真聽著,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不好意思,我一會兒有個會議。宣傳冊我會認真看的。”
雖然是和善的模樣,可林序秋看得出來,這是他得體的行事風格,好言好語的拒絕。
林序秋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她又將手裡的龍井遞到了助理麵前,“聽說祁總是杭城人,很巧我也是。您可以嘗嘗這個茶葉,是今年的新茶,是我阿姨家的茶園采摘的,應該和您先前喝過的不太一樣。”
祁邵安看著她手裡的茶葉,沉默片刻,又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看起來年紀不大,看人的眼神真誠,缺少成熟,像是剛畢業。
“謝謝。”祁邵安道了謝。
助理見他沒拒絕,就將茶葉接了過來。
茶葉也送了出去,林序秋總算是有邁出去一步的實感了。
下午到了下班時間,林序秋和趙可伊一起下樓。
“我都聽小何說了,說你今天特彆厲害,還攔下來了祁邵安,成功將咱們雜誌社的宣傳冊和茶葉送了送去。”趙可伊撞了撞她的肩膀,“可以啊你!”
“可伊姐,你都誇我一個下午了。”
“你值得誇呀,咱們是鼓勵式教育。”
兩人一起往寫字樓門口走,迎麵遇上了個熟悉的身影。
林序秋有些傻眼,表情也凝滯住。
怎麼又是周望津?
他不應該在前麵的街道等著嗎?
趙可伊也看到了他,上次采訪的時候見過麵,對他的臉並不陌生。
她正要裝不認識呢,人家一個大老板哪裡記得他們這種雜誌社的小蝦米。
結果,周望津攔住了兩人,“你好問一下,這是不是A2棟樓?”他烏黑的眸子掠過偷偷瞪他的林序秋,“來接我老婆下班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