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繼續吃了。
周望津的目光從林序秋的身上挪到了被她吃了一半的蛋糕上。
他盯著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拿過那個紙盤。
剛剛吃的太少,沒嘗出蛋糕的味道。
現在又想仔細嘗嘗了。
“這是我吃剩下的。”
林序秋還沒攔住周望津,他就已經用她剛剛用過的勺子嘗了一口。
“我知道。”他又繼續用勺子盛起一塊奶油放在口中,“我不能吃麼?”
“你不嫌棄就好……”
林序秋蹙著眉,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周望津邊吃邊答:“什麼都做過了,我為什麼要嫌棄?”
停了停,又意味深長道:“就是不知道你嫌不嫌棄我。”
她往另一邊坐坐,離他稍遠了一些,“我也不嫌棄,但我不想吃了。”
“我也沒說讓你吃,你躲什麼?”
林序秋怕他讓自己吃。
而且用一個勺子,本來就奇奇怪怪的。
她死不承認:“這邊坐著舒服。”
紙盤中剩下的蛋糕不多,周望津吃完後,將紙盤隨意扔回桌上。
眼神又回到了林序秋的身上。
他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拖入懷中。
沙發寬大,周望津的身後還有大片的地方。
他直接將後背放鬆,環著林序秋的腰和她一起跌在了沙發上。
林序秋慌亂地去看落地窗。
生怕外麵會有人看到。
她撐著身子想要起來,卻被周望津抱緊,“彆看了,外麵是這間房單獨的院子,不會有人看到。”
這時候說這話,就像是“喊破嗓子也沒人會來救你”一樣。
林序秋隻好放棄,放鬆支起的手臂,偏過頭。
又聽他質問:“你怎麼證明你不嫌棄我?”
“我又不嫌棄你,為什麼要證明?”
“那你剛才躲什麼?”周望津留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臉頰,將她的嘴巴捏成一個“O”型,唇瓣也被捏的微微張開。
沒給林序秋回答的機會,他便仰頭吻上了她的唇。
奶油和橘子果醬的味道充斥在口腔。
隻是沒有了奶油的那種獨特的膩。
取而代之的是柔軟細膩的敏感觸覺。
深秋,衣服穿的不厚,林序秋能感受到透過麵料傳遞來的異樣。
她及時推開周望津。
被吻的瀲灩的眸子,撞上他流瀉出情欲的眼睛。
她說:“去床上。”
青天白日,就算是院子裡不會進來人也不行。
一層透明玻璃,有和沒有,沒什麼區彆。
周望津抱著她坐起身,正要帶她去臥室的時,院門的門鈴被人按響。
林序秋還坐在周望津的腿上,她看著他問:“誰啊?”
“不知道。”
“那我去看看。”
周望津放開她,隻是幽幽地視線沒放開她,緊追著她的背影。
林序秋接通房間中的可視電話,屏幕中的沈雨正在做鬼臉,“序秋,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她回頭去看周望津。
他除了臉色有點黑之外,並沒拒絕。
林序秋便同意了,“好,那你等等,我去找你。”
她又折回周望津的身邊,“走吧,先去吃飯。”
他已經調整成舒適懶散的坐姿,直勾勾地凝視著她:“你去吧,剛吃完蛋糕,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