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說您自己選擇,要麼去港城,要麼離職。”常頌微笑,態度極好。
這幾天她每天都想試圖見到周望津,每次都碰壁。一來二去,周望津早就煩了,見她一麵都覺得煩。
何書妍強迫自己維持著骨子裡的高傲,“我在總部待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港城?”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拖著不接受調崗。
又一邊想找機會和周望津見一麵。
可次次吃閉門羹。
今天要不是常頌來找她,她連這個助理的麵都見不到。
常頌:“何主管,剛剛跟您說的很清楚了,您如果不想去港城,還可以選擇離職。”
“我總要知道為什麼。”
“周總說,京泓和企劃部沒了您,一樣能轉。”
周望津的態度很堅決,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連常頌都是這副傲慢的做派,也絲毫沒有將她看重。
何書妍嘴角抽動:“我要見周總,他應該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這份工作。”
“周總說沒空揣測您的想法。”
“那麻煩你把話轉告給周總,那天在李老爺子的壽宴上,我是為了幫他太太出頭,沒有故意為難她的意思。周總沒必要為了她把我逼走。”
她看著常頌,毫無撒謊的心虛。
還以為這麼久過去了,周望津會鬆口,或者是保留一絲兩人從小認識的情誼。
沒想到他的態度沒有一絲鬆動。
常頌並不吃這套,而且他是給周望津帶話的,這會兒也隻是笑笑:“何主管,您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些。”
“周總托我告訴您,他承認您確實工作上有些能力,但他是個商人,在您不惹事的情況下能對京泓發揮出最大價值,他是不會動您的。因為您在京泓的任務就是被榨取價值。”
“至於現在,您既然不願意配合,也不需要去港城和簽競業協議離職了。”常頌給了她最後結果,“因為您已經被開除了。周總還說,如果您不走人,他也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你離開。”
常頌把話帶到,便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決絕離開。
何書妍算是了解周望津,他所謂的一千種一萬種辦法確實是真的。
能一個人接下京泓,還打理的井井有條。
他從來都沒有麵上看起來的這麼混不吝。
她心裡的那一點僥幸也完全消散。
下午的時候,周望津提前等在了地下車庫。
還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來車庫接林序秋。
她和同事告彆後,走向周望津的車。
車門打開,副駕的座位上放著一個小蛋糕。
和林序秋上次買的那個大小差不多。
應該就是周望津所說的提前給她準備的。
林序秋坐上車,將蛋糕放在了腿上,本想說聲謝謝的,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她衝周望津笑笑:“可以回去一起吃。”
他懶洋洋地答了聲“行”。
張姐最近請了幾天假。
月灣景的彆墅裡,隻有她和周望津。
林序秋回來後就先將蛋糕切開了,裡麵的果醬和上次一樣,都是橘子味道的。
周望津似乎是刻意記了下來。
和上次一樣,林序秋不餓,盤裡的蛋糕還是沒有吃完。
周望津拿過來,默默吃完了她剩下的那半塊。
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的開關一樣。
林序秋看著他,目光滑到他的唇上。
他的唇型不厚不薄,淡淡的健康粉色,放鬆下來時,唇角會微微上翹。
林序秋想起了上次吃完蛋糕後的吻。
按照上次的發展來說,是不是……
“你要……接吻嗎?”她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