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說話倒是滴水不漏,完全不給她放大矛盾的機會。
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維持假和氣了。
何書妍坐在她對麵的空位,看樣子不打算離開。
“序秋,我這人說話比較直。你雖然和望津結了婚,可你覺得,你們之間的婚姻會穩定嗎?你和他本來就是天上和地下的人,強湊到一起,你理解不了他的行為,他也不會懂你的苦楚吧?”
“我說的對不對?”
今天趕巧了,屏風後還坐著一個人。
這會兒店裡的客人不多,兩人的說話聲透過相隔的屏風,清晰落入祁邵安的耳中。
他也是恰巧和幾個朋友過來吃飯
和林序秋說話的這個女人,話說的太過分了。
林序秋神色平靜,如水的眼眸波瀾不驚。
可放在桌下的手卻攥成了拳,骨節微微泛白。
“不對。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差距。”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隻是我不知道,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你喜歡他嗎?”
她的性格從來都不強勢。
反之還有些溫溫柔柔的。
放在周望津的眼裡,他至始至終覺得用“柔韌”來形容林序秋最恰當。
柔,卻具有扯不斷的韌性。
她很擅長以柔克剛。
比如現在。
何書妍笑的明媚,“可以這麼說。我一畢業就進了京泓工作,就是為了他。”
她在京泓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四年。
林序秋還是那好說話的樣子,說話聲也輕輕柔柔:“那我覺得……你在這裡為難我沒什麼用,你喜歡他,你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找我。我除了會把這些話說給他聽,說你欺負了我之外,我什麼也做不了。”
“序秋,你倒是讓我出乎意料。”何書妍表情開始緊繃,“你覺得周望津這種人會對你有真愛嗎?你覺得他——”
“林小姐,好巧。”
祁邵安從屏風後出現,打斷了何書妍的快要燒起的怒火。
眼見著她話越說越難聽,祁邵安便沒有繼續置身事外。
林序秋終歸年紀不大,他怕她應付不了。
看到祁邵安像變戲法一樣突然出現,林序秋很意外。
她沒想到祁邵安竟然就在……後麵那桌。
她展顏微笑,眼中滿是感謝:“又見麵了,祁總。”
祁邵安頷首後,看向她對麵坐著的何書妍,“這位女士,最基本的禮貌你好像不懂。我覺得林小姐說的很有道理,你既然喜歡周總,那就應該去找他,在這裡為難林小姐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