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春扭回頭,也看著上方的天花板,眼神複雜。
她語氣格外輕鬆:“我又沒見過他,為什麼要嫁給他?”
“沒見過?”林序秋有些不信,“你們又都在京北,這麼多年沒見過他嗎?”
“沒有啊。雖然是外公和他爺爺那輩把婚事定下來的,可到底和周家不是一個層麵的人,如果不是爸的生意周轉不開,主動聯係了周家,咱們兩家的婚事早就不作數了,我當然不會見過他了。”
林修平年輕發跡時,受了林序秋外公的很多照料。
外公又和周望津的爺爺有過命的交情。
周爺爺知道自己家底厚,執意要還這份恩情,打算和外公這邊定娃娃親,算是另一種幫林家跳躍階級的辦法。
外公又隻有薑雲霞這一個女兒。
婚事便落在了薑雲霞的孩子們身上。
不過,後來林家一直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位置,外公去世後,這樁婚事就很少有人提起了。
林修平也早就沒了早些年的剛正不阿,這些年越發圓滑,見自己的生意更上一層樓無望,便帶著婚約去了周家。
“那我來京北前,你們沒相親嗎?”
林序秋先前心裡不怎麼在意這件事,可現在又止不住的好奇。
林棲春沒隱瞞:“相了。爸安排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麵,我沒去,聽說他也沒去。第二天我就偷偷出國了。”
她說的都是淺顯在表麵的事情。
理由也不足以林序秋信服。
林序秋也沒有繼續追問,她就算是問了,林棲春也不會說。
她情緒反應平淡:“原來是這樣啊。”
倒是沒想過林棲春和周望津從來沒有見過麵。
還以為在自己之前,兩人見過了。
聊完這個話題,姐妹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雨下的正大,雨水衝刷著乾枯的樹葉,嘩嘩作響,地麵囤積起水窪。
“姐,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不知過了多久,林棲春剛翻了個身,背後又傳來了林序秋的聲音。
她轉回身,“你說,能幫我肯定幫。”
林序秋問她:“我從小在杭城,媽的圈子我沒接觸過,你能接觸到嗎?”
“可以,之前她經常帶我去社交。”
林序秋眨著眼睛,語氣溫吞:“我知道今天那些謠言是誰散播的,你幫我也散布些謠言可以嗎?”
“你知道是誰?”林棲春震驚。
“嗯。祁總和我連朋友也算不上,不過他幫我幾次,我覺得不能把幫過我的人拖下水。我也知道那個人為什麼要散布這種謠言。”
“散布謠言的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序秋簡單跟她說了說何書妍的事情。
林棲春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還會有這種人!這不相當於周望津的爛桃花嗎!”
她看著躺著的林序秋,問道:“你直說,需要我怎麼幫你,我肯定幫你出氣。”
“就說……是何書妍插足我和周望津的婚姻,所以她才造謠我和祁總,想借機拆散我們,她趁機鑽空子。”
林棲春聽完忽然笑了,眼神倒是滿滿的欣賞:“看你有自己生存的能力我就放心了,看不出來,你還是黑芝麻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