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掛了電話,回到了雜誌社。
邢律師已經帶著王旭柯到了。
按照先前的約定,他當著雜誌社全部員工的麵給林序秋道了歉。
說不上多麼的真誠,那些話說不準是在網上複製來的。
可林序秋要的就是這樣一個道歉。
就像那天王旭柯當著所有人的麵誣陷她一樣。
現在他也要用同樣的方式,來解釋清楚這場由他謀劃的誣陷。
最後一個月的實習期也要結束了。
雜誌社各部門考核後最後留下的人員中有林序秋。
她看著人事部發的通知上,三個通過實習期的實習生,卻沒有何言祺的名字。
林序秋覺得奇怪。
按照何言祺的能力應該不會留不下。
她們這幾個實習生裡按工作能力來說,最應該留下來的應該是他。
林序秋問旁邊坐著的趙可伊,“可伊姐,為什麼我看通過實習期的人裡沒有何言祺啊?”
趙可伊拍了下額頭,“哦,忘記跟你說了,小何去電視台了。”
“電視台?”
“對,聽說是覺得電視台更適合他。”
林序秋沒想到他能走的這麼果決,“那他不就白在雜誌社實習了麼?”
“領導也勸過了,沒留下他。聽說是那邊在籌備一檔節目,他很感興趣。小何這個人家裡條件看起來還不錯,工作應該就是為了做自己想做的,所以啊,肯定是選擇自己喜歡的路。”
林序秋打聽清楚了原因後,便沒有想太多。
她很羨慕何言祺。
剛剛畢業就能舍棄實習期通過的雜誌社,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林序秋現在還處於迷茫的階段。
前路於她而言,團霧包裹,她看不清前方的路上,也看不清自己的處境。
林棲春“任務”完成的很快,下午就給她發來了消息:【序秋,你讓我說的那些話我都傳出去了。】
【謝謝姐,下次請你吃飯。】林序秋回複。
她攥著手機,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祁邵安。
畢竟謠言是傳的他們兩個人。
之後如果有謠言傳入他身邊朋友的耳中,說不準會給他帶來什麼困擾。
林序秋找沈雨要了祁邵安的手機號碼。
出於尊重,她下班後將事情來龍去脈在電話裡跟祁邵安解釋清楚了。
那頭聽完後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好的林小姐,我知道了。本來就是沒有的事情,我不會介意的。”
林序秋又感謝幾句後,便將電話掛了。
周望津不在,林序秋下午下班後就和喬玥一起吃了飯。
“這個叫何書妍的這麼過分?”
喬玥聽完林序秋說的這些話,憤憤不平。
林序秋這幾天一直在跟身邊的所有人解釋,她現在連開口都懶的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