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我親姐姐,萬一那個方鳴是個騙子,那我也不能看著我姐被騙吧。”
“是,誰讓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他話語間透著一股子譏誚的味道。
林序秋往樓上走,覺得他的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她沒回頭,煞有其事的告訴他:“有血緣關係是結不了婚的。”
周望津胸腔漫出一聲冷冷的笑聲。
電話接通,林序秋將今天遇見了方鳴的事情告訴了林棲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說:“我知道這件事,他告訴我了,你下次再見方鳴,不用理他。”
“姐,我怎麼總覺得——”
“序秋,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先去忙了,有空再聊。”
林棲春打斷林序秋,接著就將電話掛了。
林序秋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嘟”的掛斷聲,怎麼覺得林棲春有事瞞著她呢?
直到晚上她躺在床上都還在琢磨這件事。
房間中的燈盞滅掉,周望津躺在了她的身邊。
看她心不在焉,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還在想你姐的事情?”
林序秋誠實點頭:“嗯。”
周望津將她拖進懷裡,“你姐是成年人了,應該有看男人的眼光。”
林序秋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今天周末。”周望津在黑暗中提醒她,“還有,我退燒了。”
“……”
林序秋又煩悶的睜開眼睛,不情不願地催促:“那你快點。”
她現在後悔定在周末了。
每次一到周末周望津的提醒聲就會像是魔音一樣繞梁迂回,在她耳邊反複回蕩。
他話裡帶刺兒:“這種事情我控製不了,你可以控製。”
“我不做了,下周吧。”
林序秋被他的話氣到,賭著氣轉了個身,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不行。”
周望津沒廢話,也沒拖泥帶水。
快速伸手拿出來床頭櫃裡的東西,扔在了床頭觸手可及的位置。
又拉開了林序秋裹在身上的被子。
甚至為了防止她開口拒絕,他一隻手鉗住了她的兩隻手腕,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高挺的鼻梁差點蹭到她的鼻尖,薄唇強勢壓下,沒給她留一點兒反抗的餘地。
此刻,他早就忘了林序秋昨天讓他自己想,為什麼說他是騙子的事情。
林序秋自己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剛住在一起的那晚,他明明說過沒有搞強製的興趣。
她掙紮了一下被他扣著的手腕,反倒是被他抓的更緊。
這還不算嗎?
……
還沒完,他雙膝跪在她的身側,將她禁錮著。
伸手撈過剛剛扔在枕邊的那個方形盒子,熟練地拿出一枚,卻沒有拆開。
而是塞進了林序秋的手裡,喉結上下滾動:“拆開,幫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