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上沒怎麼開口說過話,更沒有主動跟她說過話。
開口也是跟他助理聊工作上的事情。
林序秋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麼有分寸的人了。
她手機裡彈出周望津的消息:【下雨了,我讓司機去接你。】
【不用了,我快到了。】林序秋回複。
眼看著快到京泓的時候,她主動開口問了祁邵安謠言的事情:“祁總,上次打電話跟您說的謠言的事情,沒給您帶來影響吧?”
這是林序秋最關心的事情。
畢竟事情因她而起。
祁邵安想也沒想:“並沒有。”
事實上,是有一點微不足道的影響。
這件事不知從什麼渠道傳到了他媽耳中,導致他媽在他耳邊追問了好幾天,到底和林序秋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關係。
祁邵安次次都否認。
可他媽媽好像次次都不相信,每次見了他都還會照常追問。
前幾天突然就不問了。
祁邵安覺得他媽反常,問她為什麼不問了。
祁夫人又說,外麵的人又開始傳言是何書妍為了插足周望津的感情,所以才編的這種瞎話。
於是,祁夫人便開始囑咐祁邵安,謠言不叮無縫的蛋。
他肯定是和林序秋私下接觸過,所以才會有謠言傳出。
祁邵安覺得他媽說的有幾分道理。
所以,為了一些不必要的謠言和困擾,還是不要見麵為好。
何書妍好像也消失在京北了,她也沒有出麵解釋過這件事,於是大家都默認了是她想要插足的謠言。
車子停在京泓樓下的時候,雨還在下。
林序秋撐起祁邵安給她的那把傘下了車。
關車門前,她再次道謝:“祁總,謝謝您送我過來。”
“不用客氣,就當我還你人情了。林小姐,刊物上市後我會買來看,采訪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以後有緣再見。”
這話更像是某種再也不見的語氣。
林序秋本來也不打算和他過多接觸,便也笑笑:“好的祁總,有緣再見。”
她關上車門,撐著傘進了京泓的大樓。
林序秋的身影倒映在京泓一樓大廳發亮的白色地磚上,巨大的落地窗後將雨幕隔絕出一方風景。
她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準備先給周望津打個電話。
隻是手機還沒掏出來,看起來十分專業的安保就先來了,“女士,看您沒有佩戴工牌,是來找人嗎?有預約嗎?”
“我先打個電話。”她將手機拿了出來。
“那您先登記吧,登記後再打也來得及。”安保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
她在前台登記的時候,安保還在後麵跟著。
前台起身,微笑詢問:“女士,您找誰?”
林序秋寫著自己的名字,脫口而出:“周望津。”
“那您有預約嗎?”前台還保持著微笑,態度很好。
不過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林序秋這才意識到,一腦二用的時候,嘴巴快了。
她應該恭敬地叫一聲“周總”才對。
“沒有預約,我先打個電話。”
林序秋登記完成,將手中的筆放下。
拿出手機打去了一通電話。
心裡想著,方鳴能見他一麵,一定是臉皮極厚才能混進去。
周望津接通的很快:“到了麼?”
“周總,我到了,現在在一樓,但是沒預約,怎麼上去啊?”林序秋像是在陰陽怪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