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什麼?”
林序秋沒有眨著眼睛看著他,額頭還被他的手指抵著。
周望津意味深長地問她:“你覺得換什麼比接吻更好?”
“我不知道。”
她推開他的手,坐直了身子,不再回頭。
“那好吧。”周望津收回饒有興致的眼神,“看來你也不想知道策劃書到底有什麼問題了。”
“你又不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
“我什麼時候說不告訴你了?不是說了要交換麼?不交換我告訴你什麼?”
他又伸出手指點了點林序秋的額頭。
像是用這個動作就能將她點醒一樣。
林序秋被點的煩了,一把推開他的手,“你想換什麼,直說不就好了。”
“要什麼你都給?”
周望津忽然用興致高漲的眼神一寸寸地睨著她。
林序秋抿抿唇,被他看的心裡發毛。
“我不想知道了。我要回去了。”
她想站起身,卻被周望津按住了肩膀,“周末答應我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什麼事情?”
林序秋可不記得答應過他什麼。
“放在周內一次。”
周望津掌心按在林序秋的肩膀上,手指卻不老實。
指尖隔著毛衣輕輕摩挲著那段凸起的鎖骨。
掌心的溫熱蔓延到指尖,穿透衣料,灼燒著林序秋的肌膚。
她覺得肩膀不舒服,稍微掙了下,“我那是說你如果周末兩天都發燒的話,你昨天就退燒了,該做的事情也做了,放在周內一次這句話也就作廢了。”
“誰說做了?我怎麼不記得?”周望津凝眉做出回想的模樣,“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你做那種夢了?”
林序秋:“……”
“你才做那種夢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周望津自己做了決定。
“說定什麼了,我還沒——”
“可能在方鳴眼裡,我是個傻子。”周望津打斷了她沒說完的話。
林序秋嘴唇翕動,隻好想將和他爭辯的話咽下,接著他的話討論:“你這話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他把一堆垃圾拿到了我麵前,對我說這堆垃圾很有市場前景,為了騙我借錢給他。”
“垃圾?”
周望津點頭,神色無辜又委屈:“像是覺得我人傻錢多,單純好騙吧。”
不過林序秋無心安慰他,“那他的公司是不是真有問題?這個方鳴到底是做什麼的?不會是欺騙我姐姐感情的人吧?”
“那就不歸我管了。”周望津的手掌移向林序秋搭在膝蓋上的手,牽動著她站起身,“我的想法是,你姐姐說不準知道他的本性。”
林序秋想的入迷,任憑周望津帶著她走。
她是認同周望津的。
每次問林棲春她都支支吾吾不肯正麵回答。
姐姐肯定知道什麼。
林序秋就怕林棲春會上當吃虧。
“周總好,太太好。”
林序秋被這道聲音叫回了神。
她從神遊的思緒中抽離,這才發現周望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牽著她走到了電梯廳。
周圍站了不少人。
這會兒到了下班時間。
剛剛關著門的秘書室裡的員工都走了出來。
現下都笑容和善地看著她。
林序秋也笑笑,垂下的手卻用力捏了一下周望津的掌心。
周望津側頭看了她一眼。